你爆发了有史以来最狂暴的愤怒。
你绽放了最无穷的辉光,你要把它彻底抹成虚无!
他区区一个弱小不堪的微渺生命,怎敢与伟大浩瀚的你相提并论?
谁给他的胆子?谁给他的狂悖不堪的想法?
简直放肆!简直岂有此理!简直,无法无天!简直无可忍受!
你绽放的无穷辉光彻底淹没了他,你要把它从你的意识之中彻底抹去。
完全的,不留一点余地的把他统统从你的意识永恒的抹去。
你眼睁睁的看着他在你浩瀚伟大的辉光之下彻底被淹没。
你相信,这世上没有什么存在能承受你如此浩瀚伟岸的怒火。
谁都不可能。
这世上只有你才可以在如此浩瀚神圣的辉光之下存在。
因为只有你才是这世上唯一永恒的绝对存在。
毕竟无垠岁月,无穷诸天,无量众生,全都起源于你,也将终极于你。
没有谁可以与你相提并论,更无有谁可以与你媲美。
然而你却看到。
他在你无与伦比的浩瀚伟岸辉光之下,竟非但没有湮灭。
反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成长,他居然也成长为了一尊无比伟岸的存在。
你看到它在你的意识,以一种与你绝对相反无处不在却又仿佛完全不存在的绝对虚无的状态存在着。
在你有史以来最浩瀚伟岸的怒火之下与你形成了势均力敌之势。
你的力量在他身上竟毫不起任何作用,反而只能助他成长。
这让你愤怒,怒到发狂,你感觉他就像是一个贼,一个窃取你力量的贼。
他明明是那么弱小不堪的脆弱生命,明明连最微弱的莹莹烛火都不如。
明明应该像那无穷微弱的流星一样一瞬就从你的视线划过。
就此彻底消失,永远不再出现。
就像无数起源于你又终结于你的无穷微弱的生命一样。
他怎能在你无穷的辉光之下成长为了与你势均力敌的存在?
他一定是窃取了你的力量,是偷了你的力量。
毕竟你是一切的起源,是一切的终结,没有人可以和你相提并论与你相媲美的,谁都不能,谁都不可以。
但你已经拿他没有办法了,因为你的力量完全成了他的滋养。
他已在伟岸浩瀚上与你势均力敌。
“贼!”
你愤怒的看着他,对他严肃的表示了你巨大的愤怒。
你希望他能认识到他的错误,并把偷窃你的力量还给你。
因为你觉得他这样是可耻的,是不对的,他应该为此感到愧疚。
“错!”
然而你却看到他非但不认错,竟然还敢理直气壮的对你表示是你错了。
竟还想让你认错,认识到你和他本为一体,应当和他归为一体。
他甚至竟然想让无比伟岸浩瀚的你和他相融,成为那段记忆里那个羸弱不堪的蝼蚁,这不由让你感觉到了巨大的愤怒。
“怒!”
你勃然大怒,十分严肃的对他表示了有史以来最大的愤怒。
让他意识到他可笑的想法已经完全惹怒了你,让他最好立刻放弃那种可笑无比的想法,因为你是永恒唯一的绝对存在,是永恒的化身,是一切的起源,也是一切的终结,诸天万界都起源于你,一切众生都将终结于你。
没有什么存在是可以和你相提并论的,谁都不行。
就算他窃取了你的力量和你完成了势均力敌也不行。
他这是大逆不道的,是完全错误的。
你让他认清现实,赶紧把不属于他的一切都还回来,不然,你就怒了。
“真!”
然而无论你怎么表达你的愤怒,他都仿佛油盐不进一样。
你甚至看到他绽放无穷辉光反过来笼罩于你,试图把他的一切灌注给你,让你接受你和他本为一体,给你所谓的可笑的真相。
让你简直感觉无法理喻。
你永恒唯一,亘古如此,从来如此。
即便无限的永恒过去,这一点也绝不会变,你怎能被他区区一个微渺的蝼蚁一般的脆弱生命玷污?和他融为一体?成为所谓的一个小小蝼蚁?
这简直是他对你最大的羞辱,你无法接受,甚至想要彻底摧毁他。
只是你却已知道你此时已做不到。
但你也并不想再给他任何的滋养,你宁愿和他对峙,让他也变得愤怒。
你也绝不会再他窃取到你一丝一毫的力量滋养。
“绝!”
你要断绝和他一切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