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现在有外敌前来,还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白大人有什么话尽管说出来。”
白永年犹豫了一下,“呃,这李玄业是个不好相与的人,现在看他的架势是要在这里安家,恐怕日后你们跟他的矛盾早晚有一天会闹到不可调节的地步,到那个时候希望两位家主能让出去躲一躲,只要我有事不在城里,就算你们把他给怎么样也算不到我的头上。”
夏弘放下手中荷包,眼中全是恼怒,“白大人你真是好算计,刚刚才说了大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现在就想撇下我们自己跑?你想倒是美,让我们跟他斗的两败俱伤,你坐收渔利?我告诉你你可别忘了沛县就算没了我们,那边的主家还是会派其他人来的,到时候还是我们两家说了算,而你,哼。”
跟他不同的是邱典的态度,这位邱家主不但没有发火,眼中倒是充满了玩味,“白大人的请求无可厚非,是人之常情,我答应你,如果你能够配合我们保密的话,等我们对他动手的时候一定会把你送的远远的,保证一滴血也溅不到你身上。”
夏弘明显一愣,“哥,你...”
邱典冷笑了一声,“你急什么?我还没说完,等到将来哪一天我们对李玄业动手的时候,就会派人把白大人送到隔壁的玉兰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