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知道陛下是十分重视少爷的,能争取到这样已经是尽力了,毕竟他只是我们楚国的皇帝,而不是天下的皇帝,只要少爷人在宫里,那就没人敢动他,无非就是朝堂之上吵的时间久一点,对于如何处置少爷恐怕一时半会拿不出一个统一的主意来。”
陈纶在这时问了一句,“那唐先生认为少爷会被怎么处置?”
“唐某也不知道,不过我们可以一个一个的排除,第一必然不会处以极刑,陛下不会让少爷死;第二不会服徭役,那些徭役中一定有世家收买的人,万一冷不丁将少爷给杀了,那可就划不来了;第三不会充军,城南军营的兄弟们就是少爷之前充军之后带出来的,他的对手绝对不会允许少爷再去跟兵营接触;这么算下来,最适合少爷的还是只有流放,可这次要流放去哪呢。”
韩泽有些烦闷,“又要流放?你们这才刚回来就又要走?”
“韩兄,下一次流放,可能少爷手下所有人都会被带走,我们恐怕要搬家了。”
韩泽要替父守孝三年,如果李玄业一行人全部搬走的话,他这个村子也就成了荒村,只剩他一个人能做什么?他当然不想看着李玄业离开,而且这些日子以来,他早就已经习惯了李府大总管的身份。
众人陷入沉默,韩泽半天没有说话,其他人都默默地看着他,大家都知道韩泽是个孝子,若是大家全都离开,那韩泽又该如何自处?若是让这个孝顺的人不守孝道,那无异于让他陷入不仁不义之地。
许久之后他用力甩了甩脑袋,“算了,用少爷的话说就是既来之则安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还是先考虑眼下的事吧,杨逸州就这么叛变,我们要不要告诉少爷?”
“还是先不要说,何况少爷现在在宫里,就是想告诉他都没有办法,你们不要忘了,下个月就是春闱,杨兄在这个时候离开,我想我知道是因为什么了。”
韩泽也微微一愣,“唐兄,你的意思是崔家用春闱来要挟他逼他就范?这么一说倒是解释的通了,春闱的榜单的确是世家说了算,杨兄就算拜了陈老为师可毕竟根基薄弱,世家说不让他高中就能不让他高中。”
“嗯,此事先放一放,等到春闱过后或者少爷回来,自然会见分晓,不过我们也不能完全不放在心上,就派个人去崔家附近住下,打探打探情况再说吧。”
项言志想了想,他们府上的人崔家一定都认识,手下的兵又全都退了回去,新收的呼兰兵个个是光头太过显眼,陈纶跟柴力夫等人去做这些小事也不太合适。
“该派谁去呢,唐先生,我这里实在是没什么合适的人选。”
其实刚才说这事的时候唐翰林早就已经在心中想好了人选,那个山匪头子韦东和卓青那个娃娃,两个人扮做父子前去是最合适不过的,两人都是生面孔也不会引起怀疑,而且两个人去能够相互监视。
“这事就交给韦东和卓青吧,一会回府我去跟他们说,最近一段时间少爷不在家,我们千万不要自乱阵脚,按照少爷留下的吩咐把家里的一切打理好,项兄弟,正好这些呼兰兵到你手里,你抓紧时间把他们练出个样来;韩兄,我一不方便露面二只适合出主意,所以家里的上下一切还需要你操心;陈纶,你的身份特殊,所以家里的几位夫人可能需要你帮忙照顾一会你去找李臣便是,他会教你;林兄,少爷一直都希望所有人读书认字,我会派人去城里买些回来,每天我们抽空教家里人,等少爷回来之后给他个惊喜;渡往你在家里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跟我一样只要不被外人知道即可,你我二人是最见不得光的。”
毫无疑问,李玄业不在的时候大家都愿意听唐翰林的意见,就连韩泽这个大管家和项言志这个掌兵的也不例外。
正好此时关明走了过来,“唐先生,夫人邀请你们几位过去,说是要商讨接风宴席的事情。”
“好,正好我们也要回府,一道走吧。”
此时的李玄业跟着喜公公进了宫,进宫之后五皇子就带着那些禁军离开,他要先去面见父皇承认错误,然后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被再次关禁闭。
同行的上官将军在皇宫门口就离开了,他接到旨意让他去城南军营接管那些士兵,所以只剩下喜公公和李玄业两人。
在李玄业看来他应该是被带到鸿胪寺审讯,毕竟他招惹的全都是别国,审讯的时候一定会有别的国家使者参与。
可喜公公带着他径直来到了刑部衙门,刑部侍郎于备正带着两名手下站在门口等候,见喜公公终于到了主动上前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