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叔?”明意嗓音微微发颤。
宗羡仍攥着她的手腕,女子的肌肤很凉,像是未经人温过的玉。
他道:“若是当真无碍,脸色怎的如此苍白,手也很凉。是还在因白天的事畏惧不安,还是因我夜里唤你前来?”
明意感觉攥着她的那只手,像火钳一样灼热,她挣扎起来,嗓音发紧:“二叔,请放开我。”
她终于意识到是哪不对劲了,是宗羡看她的眼神!
明意不是没经历过人事,她没有烧糊涂,能清楚地感知到,这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先前种种不对劲的细节,此刻都似迷雾散尽,终于找到了答案。
宗羡,竟然对她有那种心思!
她可是他侄子未过门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