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衣裙,像没事人一样走了。
屋内。
宗老夫人得知她已离去,轻轻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熟悉的味道在舌尖散开,还是她习惯的口感,不苦不涩,温润适口。
听着窗外的雨声,忽然有一丝过意不去,对崔妈妈说道:“你说我这般刻意刁难她,会不会过分了?”
崔妈妈道:“老夫人说笑了。宗府收留她姐弟二人,管吃管住,还给小公子请大夫、抓药材,她便是感恩戴德也来不及。不过是多跑两趟腿,为老夫人尽一份孝心,哪有什么过分之说?”
宗老夫人沉默着,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崔妈妈的话句句在理,她心里那点愧疚也散了。
嘴里轻声念了句佛号。
到了第二日,崔妈妈左等右等,也没等明意来送药膳,她眉头越皱越紧。
以为明意昨日受了气,耍性子故意不来,索性起身,亲自往明意姐弟居住的霜序园去了。
只是刚到门外,就被月桂拦住去路。
“崔妈妈,您可别过来,小心沾了病气回去。”
崔妈妈本就一肚子火气,见月桂这般阻拦,语气更是严厉:“放肆!季明意呢?老夫人等着药膳,她却迟迟不送,莫不是真的存了怠慢之心?”
月桂不紧不慢地解释道:“崔妈妈息怒,不是我家姑娘懒怠,实在是去不得。前两日下着雨,小少爷体弱,不慎染了风寒,姑娘日夜亲自照料,也被传染了,眼下正卧病在床,连起身都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