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了。”刚才那个金发女孩抱起胳膊说,“那家伙从不和我们一起玩,也不说话,我们知道的情况就这些。”
随后塞缪尔听到其他同学的附和声,他们叫她珍妮丝。
“凯文是个怪人。”另一个男孩总结道,“你以后别跟他走太近。”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塞缪尔问。
“不是的。你刚来,不清楚情况。他在亨克俱乐部的青训营进行训练,我爸爸是那里的管理员,所以能听到更多消息。”又一个男孩站了出来,“我听说他第一年是住在宿舍的,但他太孤僻了,宿舍的所有人都受不了他,所以今年俱乐部给他找了寄养家庭。”
“孤僻吗。”
“嗯。”那男孩点头,“我估计寄养家庭他也待不久,凯文这个人太难以相处了。”
冷漠,孤僻,难以相处。
这是同学们眼里的凯文·德布劳内。
可在塞缪尔眼里,凯文像一根嵌在血蔷薇里闪闪发光的骨头。
没人发现它的价值。
塞缪尔感觉自己心脏狂跳。
但他嘴上只说了句:“是吗,那还真是个怪人。”
上课铃响起,德布劳内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