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头,孕吐吐得满脸惨白,坐着让表哥帮忙倒杯水,都会被那些所谓的长辈嫌弃懒惰,却没有人觉得有什么问题。
这无疑一日日地加重了苏晓秋对婚姻的恐惧,仿佛一结婚,所有的任务就会一窝蜂地涌来,女人不仅要能赚钱,还要顾家,做家务,生孩子,连半点怨言都不能有,更可怕的是,连同样身为女人且生下自己的母亲都有着同样的想法,迫不及待地想要让她给另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付出所有,就跟被下了降头似的。
但她已经过了青春期会探究个中原因,与本该交心的母亲争得面红耳赤的年纪了,现在的她只是沉默地拎着蛋糕放在桌上,在家人略显尴尬的招呼声中扯了扯嘴角,回以同样不自然的问候。
她家是两室一厅,在她读大学之前,苏晓秋占了小卧室,哥哥睡客厅,但自从她读了大学,小房间就成了哥哥的位置,饭桌上,随着他们提起哥哥的婚事,苏晓秋也越发清楚地意识到,这个家已经没有她的位置了。
“小秋,今晚你就留下来,还是让你哥在客厅睡就行了。难得你回来,妈还有很多话想跟你聊聊。”
苏晓秋想要拒绝,就听她妈继续说道:“阿妈不催你相睇,是想跟你说说你老豆动手术的事情。”
轻飘飘的一句话,便彻底堵死了苏晓秋所有拒绝的话语。
“老豆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说要动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