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澳。
阿布提着一个保龄球包赶到码头。
却看到码头上工作人员正在通知,因为台风提前登陆的原因,这两天的轮渡都已经取消。
「先找个落脚点吧。」
阿布无奈之下只能转身走回岛内。
包里装的不是保龄球,是马爷的首级,昨晚找到马爷后成功将其击杀。
他没打算拿去换靓生的悬赏。
而是准备用头去祭奠那个曾经救过他,却在港岛被马爷残忍虐杀而死的女护士。
比起两百万。
他更想用头颅安慰护士的在天之灵。
走在岛内的主道上,阿布眉头微皱,内心在思索靓生的用意,为什么这么做,目的是什么。
自己以前没接触过此人。
而且他行事一向低调,很少露面,基本上没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更不清楚马爷这件私事。
应该没有恶意。
阿布想来想去得出了这个结论,他这么多年来都是了然一人,也没存下多少钱。
身上没什么值得靓生这个富豪惦记的。
「啊呀!」
阿布正走着,前面几米的上方传来一声惊呼。
擡头看去。
只见一名身穿白衣的女生趴在树上抓猫,却不小心踩空了脚,重心一失,整个人坠向地面。
有七八米高。
这个高度摔下来,如果脑袋着地很可能没命。
没多想。
阿布连忙一步踏出,选择用背接住女生,可女生惊慌失措之下竟将他的衣服拽破。
「不好意思啊!」
晓禾尴尬的松开手,随即又道:「谢谢你啊,这件衣服多少钱,我双倍赔你。」
「不用赔,缝一下就好。」
阿布无语的摇摇头,看向面前的女生。
看不清。
因为后者脸上正敷着面膜。
晓禾眉毛弯弯的笑了笑,上前边提过阿布手中的保龄球带边道:「去我家吧,我家有针线。」
说完。
她又补充一句道:「但我不会缝。」
土瓜。
东方日报印刷厂内。
马廷强捂着鼻子,面色铁青的看着空地上堆成小山的报纸与还没有印刷的新闻纸。
没损失多少钱。
但东方日报至少要停刊两天才行,这对每天都要出版的报纸来说影响不小。
转身走进车内。
五辆轿车开往土瓜长宁街的一个茶馆。
很快。
——
车队抵达。
说是茶馆,其实就是麻将馆,在五名腰间配枪的保镖保护下马廷强走进了里面。
楼上楼下二十几桌牌。
屋内烟雾弥漫,骂声四起,竹骨麻将牌相撞时发出啪脆响,混着汗味,油烟,槟榔味等等。
砰!
陈虎巨猛的把摸来的一张雀牌砸在桌面上。
然后喊道:「胡了!交钱!」
麻雀桌面另外三家拿起桌边上的一叠钞票,嘴里边骂边数好数后丢到牌桌上。
打的还不小。
马廷强发现这把竟有四五千的输赢,等陈虎巨收好钱后他开口问道:「阿巨,昨晚东方日报印刷厂发生的事你清不清楚,是一群大陆仔干的。」
「快洗牌啊,操!」
陈虎巨叼着烟,双手搓着麻将,道:「发生了什么事啊马老板,你竟然亲自出马?」
「巨哥,马老板的工厂被泼粪了。」
坐陈虎巨对面的黄启宏掏掏耳朵道:「妈的,我早上从那路过的时候差点没被熏死。」
「卧槽,这么恶心?」
陈虎巨单手抓牌,头也不回道:「马老板,这事你得去找警察啊,找我干什么?」
「呵呵。」
马廷强笑呵呵的道:「刚好路过就进来看看,阿巨你最近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什么风声?」
「你该不会怀疑是我干吧?」
陈虎巨看着手里的牌皱起眉头,然后他猛的用力拍向桌面,起身回头怒道:「我会干这种事?劳资泼汽油都不会泼屎啊,这他妈是人干的事吗!」
麻将顿时撒了一地。
马廷强面皮抽搐,他在旁边看得很清楚。
烂牌一手。
他轻笑两声,开口道:「没有怀疑你,你要是知道是谁干的就告诉我,我必有厚报。」
大圈湖南帮可是群狠起来不要命的家伙。
作为外来者。
当然不狠一点,又怎么能在港岛大几十万的社团成员的围剿下站稳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