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扭曲执念,加上此刻在王玉霞面前被如此羞辱贬低,一股邪火混合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猛地冲昏了他的头脑。他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陈朝阳,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变调走音。
他尖声骂道:“你……你放屁!你算老几?!你凭什么替小霞做主?!现在是新社会,婚姻恋爱自由,小雪就算是烈士家属,你也没权阻止她再嫁。你再威胁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报官抓你?”
陈朝阳看着他这副色厉内荏、胡搅蛮缠的丑态,简直要气笑了。跟这种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妄想逻辑里的疯子,再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生命。他心念电转,自己此刻绝不能离开王玉霞身边半步,万一这家人狗急跳墙,伤到怀孕的霞姐,那真是万死莫辞。
他迅速转头,目光在院外围观的人群中一扫,立刻捕捉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其中就有刘海中的二儿子刘光天,正伸着脖子看得起劲。陈朝阳立刻冲他招了招手。
刘光天见陈朝阳叫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受宠若惊又带着点兴奋的表情,赶紧从人缝里挤了过来,点头哈腰:“朝阳哥,您叫我?”
陈朝阳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容,从怀里掏出一包“大前门”,随手扔给刘光天,。刘光天手忙脚乱地接过,脸都激动得有点红了。他是知道自己老爸现在是车间的副主任,刘海中还以自己是陈朝阳的人自居。此时见陈朝阳对自己高看一眼,还给自己一包烟,他简直太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