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静。
陈雪朝陈朝阳使了个眼色。陈朝阳懂大姑的意思——照这么喝下去,用不了多久,两人就得醉。醉了,有些话就问不出来了。
陈朝阳端起酒瓶,给徐胜利又倒上一杯,然后端起自己的杯子,看着徐胜利,声音尽量放得平稳:“徐大爷,我敬您一杯。我……我一直有个问题,想不明白。”
徐胜利看着他,没说话,等着。
陈朝阳开口,每个字都说得很慢:“您为什么要杀人?还有……您明知道我知道您会用飞针,怎么会犯这个错误?您就不怕我怀疑您么?”
徐胜利端起酒杯,没立刻喝,只是看着杯子里晃动的液体。看了好几秒,他才一仰头,把酒干了。然后,他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慢慢地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