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胜利的几句话,将张刚说得满脸通红,他今天因为家里的事心烦,倒不是故意得罪徐胜利一伙,他虽然不知道徐胜利是什么级别的干部,但凭他的岁数,就算熬资历也不容小觑。至少能认识几个当官的战友,想给自己上点眼药,想必也不是啥难事。
陈朝阳也看不惯张刚,在旁边补上了一刀:“张主任,你可能知道什么,但保密条例知道么?如果被敌人发现了端倪,由此破坏了上级的部署,这个责任你担得起么?”
他这话就连金鸣泽也吃惊了,他听得云里雾里的,知道这里面有自己不知道的事,但也不敢细问。偷偷地下定决心,事情办完了就赶紧走,对于政治争端,他们这代知识分子,都是避之唯恐不及。
张刚更是不堪,嘴皮哆嗦着说道:“你胡说八道,我能暴露什么秘密?我什么都不知道,怎么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