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婆子心里的高兴劲就别提了。大孙子带回来的吃食,柱子师傅辛苦地给大家做了菜,咱们今天就当过年了,一起喝几杯吧。”
老爷子话音刚落,就是一阵叫好声。魏红霞已经搬来了一坛子虎骨酒,看得陈老头眼角直抽抽,陈朝阳知道爷爷这是舍不得,就笑道:“爷,我在港岛有个酒厂,专门做这种药酒,这才回来我也带了些,明后天就给你拿来。”
陈老太打了陈老头一下,骂道:“死老头子,看你抠搜的,这酒都是给自家人喝的,有什么舍不得的?”
陈老头尴尬地说道:“我什么时候舍不得了?这不是怕他们年轻人,喝药酒浪费了嘛。”
晚上他本没打算喝酒,但架不住大家架秧子,加上陈老头也撺掇他喝几杯,他也就开喝了。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到了炕下李逸飞、李前进和傻柱那桌,这下子可热闹了,不知不觉间,陈朝阳已经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