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陈朝阳略带歉意地对艾丽说:“艾丽夫人,我堂姐一直在美国读书,说话比较直接,还请你不要介意。”
陈义慈俏皮地揪了揪陈朝阳的耳朵,笑道:“我哪句话说得不对了?我这是在夸艾丽唱得好呢。”至于将弟弟的作品称为“经典之作”,在她看来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费劲也点头称赞道:“艾丽的演唱让我放心了。朝阳的作品质量有目共睹,艾丽,年底的新年歌会,我想邀请你作为演出嘉宾,不知你意下如何?”
艾丽眼睛一亮,立即应道:“太好了!这将是我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演唱。”
陈朝阳又上前与艾丽分享了自己对歌曲的独到见解,其中不乏融合了未来音乐发展的前瞻性思考。艾丽听得连连点头,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仰慕之情。
在艾丽低头沉思时,陈朝阳对身边的费劲说道:“费劲,你跟娄晓山联系一下,药酒我都放在别墅的库房里,一共是200斤,你们商量一下分装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费劲眼睛一亮,笑道:“好家伙,总算到货了。我下午就联系晓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