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白占了咱家朝阳的便宜。”
陈怀安也点头附和道:“那曲子我在电台里听过,确实气势磅礴,振奋人心。但我还真不知道这居然是我侄子写的!了不起,真是了不起!”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庞清风走过去开门,只见一个穿着饭店制服的伙计站在门口,恭敬地问道:“先生您好,请问这里是陈朝阳先生的府上吗?”
“是的,请问有什么事?”
“有一位费先生在我们饭店订了餐,我们是来送餐的。”
正在伏案书写的陈朝阳抬起头来,扬声说道:“庞大哥,是费劲订的,让他们进来吧。”
陈怀安见状,欣慰地笑道:“朝阳,可以啊!才来港岛没几天,就交到这么体贴的朋友了?”
陈朝阳一边继续写着谱子,一边解释道:“大伯,费劲这人表面看起来大大咧咧,其实心思特别细腻,是个重情重义的性情中人。”
陈怀安赞许地点点头说道:“朝阳,这样的朋友要好好珍惜。事情虽小,但可见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