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局面,还结交了费劲这样的朋友。说来惭愧,我们娄家能帮上他的地方实在有限,反倒是朝阳,一直带着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做事赚钱,这份情谊,我们真是受之有愧。”
陈雪看了一眼身旁的侄子,温和地回应道:“娄董,您太客气了。朝阳初到港岛,人生地不熟,要不是住在您家里,得到您一家的悉心照顾,他哪能这么快安定下来?费劲这些人脉,不也是通过您儿媳的关系才结识的吗?这些帮助,我们都记在心里,怎么能说没帮上忙呢?”
她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接着说道:“朝阳来之前就跟我说过,希望能帮衬着娄家一起发展。起初我还觉得这小子在吹牛,没想到他还真有些鬼点子。咱们都是从内地来的,在港岛这片地方,理应互相照应,团结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