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反倒略微一松。只要刘宇彤临死前没透露更关键的信息,陈朝阳的怒火就还停留在“私仇”层面。在他看来,所谓的过命交情,无非是价码问题。
“陈先生息怒!都是下面的人不懂规矩,胡乱行事!对于刘先生的意外,我深表遗憾,并愿意做出诚意补偿。您看……五万美元,如何?希望能稍稍抚慰您的伤痛。”
“呵。”陈朝阳直接被这拙劣的开价气笑了,笑声里满是讽刺和悲凉,“我兄长的命,在你眼里就只值五万美元?二十万。明天这个时候,我要见到钱。少一分,迟一刻,我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师兄,送客!”
郭孝先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看着陈朝阳斩钉截铁、毫无商量余地的态度,知道此事已无转圜可能。他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说辞,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郭先生,请吧。我师弟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