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但他也要脸,这其实不矛盾,所以自古才有那么多人,既想当婊子,也想立牌坊。他们都有侥幸心理,希望自己当婊子的事,没人知道;而立的牌坊,却能迷人耳目。审晓军本来算是人生赢家,但忽然一夜间就化为乌有。没准你和他断绝关系,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乔丽丽脑回路奇葩,她瞪大了眼睛,问道:“你的意思是审晓军还爱着我?”
陈朝阳一愣,笑道:“应该是爱的吧,不然就解释不了他为啥要跟于娜断绝关系。不过丽丽姐,我提醒你,审晓军既然在遗书里说最迷恋于娜,这就说明他早晚还会去大搞破鞋,这人不值得惋惜,更不值得迷恋。你如果真的跟他成了一家人,那才是悲剧呢。”
乔丽丽拍了拍胸口说道:“我才不迷恋他呢,只是觉得一个大活人,转眼间就死掉了,心里有些不得劲。你这样一说,我心里舒服多了。”
陈朝阳笑道:“行了,你既然不会去殉情,我也就放心了。走了。”
“去你的,我才不会为他殉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