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管家如蒙大赦,连连躬身,退了出去。
“楚先生,那……那晚棠也告辞了。”苏晚棠见事情办完,也福了一礼,准备离开。
“等等。”楚骁叫住她。
“楚先生还有何吩咐?”
“镇远镖局,为何会废弃?”楚骁问道。
他可不信,城南那种寸土寸金的地段,一个规模宏大的镖局总舵,会平白无故地空置。
苏晚棠犹豫了一下,才轻声说道:“镇远镖局是怀安郡几十年的老字号,只是三年前,他们接了一趟去北地的镖,结果在路上全军覆没,连总镖头都死在了外面。从那以后,镖局就一蹶不振,门人散尽,最后就彻底荒废了。”
“后来,也有几家商户想盘下那地方,但不知为何,都出了些怪事,闹了几次人命,渐渐地,那里就成了禁地,没人敢再靠近了。”
“闹鬼?”楚骁眉头一挑。
“只是传闻罢了。”苏晚棠摇摇头,“爹爹说,多半是些见不得光的势力在背后搞鬼,想低价吞了那块地。”
“我明白了。”
楚骁心中了然。
看来,自己这新地盘,还没入住,就已经有麻烦找上门了。
不过,他楚骁,最不怕的,就是麻烦!
送走苏晚棠,楚骁立刻召集了所有人。
“弟兄们!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他晃了晃手中的地契。
“从今天起,咱们弘武镖局,在怀安郡城,有自己的总舵了!”
“城南,镇远镖局!以后就是咱们的家!”
“噢!”
“太好了!”
“终于不用挤在这小院子里了!”
所有弟兄都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熊大更是兴奋地搓着手:“三当家,那地方大不大?有没有咱清风寨的聚义堂气派?”
“比清风寨大十倍!”楚骁笑道,“走!都跟老子去看看咱们的新家!”
“出发!”
楚骁一声令下,带着五十名精锐,浩浩荡荡地,朝着城南进发。
镇远镖局,位于城南最繁华的朱雀大街旁,占地极广。
高大的门楼,朱红色的围墙,无一不彰显着其昔日的辉煌。
只是如今,大门紧闭,铜环上锈迹斑斑,门口的石狮子也布满了青苔,透着一股萧瑟破败的气息。
“我靠!这地儿真不赖!”熊大看着那气派的门楼,眼睛都直了。
“三当家,咱以后就在这儿住了?”
“没错。”楚骁点点头,上前一步,一脚踹在了那两扇厚重的木门上。
砰!
大门应声而开。
一股腐朽的霉味,夹杂着灰尘,扑面而来。
院子里,杂草丛生,一片狼藉。
正当楚骁准备带人进去时,院内的几间厢房里,忽然冲出来十几个衣衫褴褛,手持棍棒的泼皮无赖。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露着一口黄牙的独眼龙。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楚骁等人,看到他们虽然穿着普通,但一个个身材魁梧,煞气腾腾,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但他仗着人多,还是壮着胆子,将手中的木棍往地上一顿,嚣张地喊道:
“喂!哪来的土包子,瞎了你们的狗眼!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楚骁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哦?那你说说,这是谁的地盘?”
“嘿!”独眼龙见对方没有立刻动手,胆子更大了,他挺着胸膛,用木棍指着自己的鼻子,“这整条朱雀南街,都归我们‘烂狗帮’管!老子就是烂狗帮的帮主,人称‘独眼彪’!”
“想在这儿待着,也行!先交孝敬钱!”独眼彪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两银子!一天都不能少!不然,就给老子打断腿,从这儿滚出去!”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那些泼皮无赖,也都跟着起哄,挥舞着手里的棍棒,发出怪叫。
弘武镖局的弟兄们,脸色都沉了下去。
熊大更是气得额上青筋暴起,握着大刀的手,捏得“咯咯”作响。
一群不入流的地痞流氓,也敢在三当家面前叫嚣?还敢收保护费?
简直是茅坑里点灯——找死!
他刚想上前,楚骁却摆了摆手,拦住了他。
楚骁掏了掏耳朵,一脸“迷茫”地看向熊大。
“熊大,我这耳朵最近不太好使,风一吹就嗡嗡响。”
“他刚才,好像说了什么孝敬钱?”
熊大立刻心领神会,他咧开大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瓮声瓮气地回道:
“三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