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近。

    零甚至能够感觉到维尔薇那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鼻尖，那股淡淡的香气让他有些心猿意马。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维尔薇那漂亮的脸颊上，只见她的肌肤白皙如雪，宛如瓷器一般光滑细腻，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着，一双大眼睛犹如深邃的湖泊，让人不禁想要沉溺其中。

    “没有。”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这段时间，除了那些噩梦之外，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的话语虽然简短，但却透露出一种无法掩饰的疲惫和无奈。

    说起来，自从来到这里之后，他确实常常被噩梦所困扰，而且这些噩梦似乎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真实，让他感到十分困扰。

    “噩梦？”

    “是什么噩梦？”维尔薇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睡醒之后什么都不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