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等化冻后蒸一蒸,也能切一盘。”
“这还不多呢?”金富吸了口烟插话道:“要知道,四斤新鲜的牛肉,也未必能卤出两斤卤牛肉。
要想做出一道真正的卤牛肉,绝非简单地煮一会儿就行。需将牛肉浸没于卤汤中慢火熬煮,待香料充分渗透、整块肉的内部充满香味,这般方能成就一锅地道的卤牛肉。
由于,做卤肉的时候,得煮老长时间呢。这么一煮,锅里的肉就会收缩,水分也会流失不少。所以啊,一斤新鲜肉能做出五六两卤肉,那都算不错了。
“嘿嘿!”大军咧嘴一笑恭维道:“金富叔,你懂得可真多。”
“他懂个屁,他也是听人说的。”金师傅沉吟片刻后,边回忆着边讲:“二十多年前,那会儿小鬼子还没对咱们华夏开战呢。我家隔壁住着一户姓钟的人家,他们家是靠卖卤肉为生。
每天早上,他们家都会煮卤肉,只要卤汤一煮沸,整条胡同里都会弥漫着卤肉的香味。
那时候金富还小,一闻到卤肉香,就会领着他老弟去隔壁闻香味。
每次去,老钟大哥都会给他俩切点卤肉。他兄弟俩一边吃着卤肉,一边听着老钟大哥讲怎么煮卤肉,久而久之,时间一长,他也就学会了该怎么煮卤肉。
这样祥和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小鬼子便来了。那时兵荒马乱啊,老钟大哥家也无法继续靠卖卤肉为生,于是,他便带着一家老小回老家了。
提到金贵,金师傅脸上的笑容顿时荡然无存,还多出了几分忧伤。
大军看到金师傅提起金贵,心情顿时就失落下来。他猛地意识到不对——现在的金贵叔明明还活着,可在自己的记忆里,金贵叔从未回过南锣鼓巷。难道……难道他会在未来的某日因公殉职?
现在唯一能解释得通的便是,目前金贵叔暂时还活着,但他终究难逃一死。
金贵叔曾经说过,在最近这两三年内,他会回家看看。
那也就是说,如果按原有的时间线发展下去,要是自己不加以干预,在这两三年内他必死无疑。
也就是说,金贵叔随时都可能会撒手人寰,也许是今天,也许是明天。大军一想到这儿,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小军,小军,小军!”金师傅看着发呆的大军连喊三声也没得到回应。
金为国推了推大军疑惑道:“军子,你这是干啥呢?咋就犯迷糊了?”
。”大军被金为国推醒后,摆了摆手,连忙打着哈哈:“这几天没睡好,有点犯困。”
“困就回去睡吧。”金师傅笑了笑,给大军递来五块钱说道:“这5块钱你拿回去,给大斌,大强他们每人分一块,这段时间来给我拜年的人不少,因此,我只能给你们每人发一块压岁钱,多了我也发不起。”
这五块钱是金师傅的心意,大军并未推辞,他接过钱拱手行礼道:“谢谢师傅!”
“去吧,去吧。”金师傅摆了摆手:“早点睡,有空过来找为国玩。”
“好嘞师傅,那我就先走了,你们早点休息。”大军说完后,挠了挠金婷的小脑袋瓜,从书包里摸出几颗大白兔放在她手里,随后,便离开了。
“谢谢军哥,明天一早我过去跟娜娜她们玩。”金婷站在屋门口,扯着嗓子喊道。
大军走出61号院,蹲在62号院门口,若有所思,自己要怎样才能让金贵叔远离危险呢?
这事儿吧,还真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金贵叔的工作本身就带有诸多危险性,除非他能调换岗位,否则很难彻底远离危险。
然而,想要把他调离岗位,谈何容易。他隶属于第三组,而徐浩叔和宋德叔同样也在第三组。难不成整个第三组都遭遇了不测?全都牺牲了,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
大军挠着脑袋,冥思苦想,最终还是没能想到解救众人办法,毕竟,这事不确定性太大了,主要是自己不知道他们啥时候会出现危险,想救也救不了。
要想将第三组的工作人员全部调离岗位,那更是痴人说梦。
大军将注意力转向静止空间内那两盆几乎要溢出的灵液上,咬了咬牙,心想只能这样了。
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多做些加强版的灵液药丸,让他们每天服用两粒,将身体滋养得更为强壮。如此一来,即便是遇到危险,他们也能凭借强壮的体魄逢凶化吉。
不妥、不妥,旋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药丸的效果表现的太出色,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这样就得不偿失了。
灵液药丸不同于虎骨酒,因为虎骨酒本身就有舒筋活络的效果, 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儿,喝虎骨酒把腰酸背疼治好,属于药到病除,所有中医都可以为此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