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烤的,我哪知道有没有火烟味呢?我就昨晚尝了一口,感觉度数还行,所以就买回来泡酒了。尝酒的时候我也没留意,所以没尝出是否有火烟味。”
“你还没告诉我们,这酒多少钱一斤?如果便宜的话,你再去多买点回来。这酒可以,喝着够劲。”老爹焦急道。
“ 爹,你急啥?”大军一边剥着虾肉一边不急不缓道:“卖酒给我的那大爷开始要七角钱一斤,经过我和他多次讨价还价后,最终以六角钱一斤,我将他摊位上的40斤酒全给买回来。”
小牛哥面诧异之色:“啥玩意?七角钱一斤?我们供销社里出售的才两角至三角一斤。你在黑市里买的,咋这么贵?”
“小牛哥,这有啥好大惊小怪的?,供销社里出售的那些白酒也才40来度,两角钱一斤的最多也就40度,三角钱一斤的也才45度左右,我买的这些高粮酒,可是有六七十度呢,完全不能同日而语。”大军笑眯眯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