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父亲!”傅永舞站起身,深深一礼。
傅长生扶起她,温声道:“去吧。日后莫要妄自菲薄,你也有你的路。”
傅永舞眼框又红了,用力点头:“女儿记住了!”
她转身离去,脚步轻快,肩头的风翼翩翩飞舞。
傅长生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
.
何庆裳站在妹妹何庆如的院门前,望着院中那一株株珍稀灵植,心中五味杂陈。
曾几何时,她才是何家最耀眼的明珠。资质上佳,容貌出众,求亲者踏破了门坎。当年傅家还只是一个九品的小族,傅永毅不过是傅长生收养的义子,身份尴尬,前途未下。她嫌弃傅永毅出身低微,拒绝了这门亲事。
而妹妹何庆如,资质不如她,容貌不如她,却嫁给了傅永毅。
如今,傅家已是四品世家,傅永毅虽非亲生,却也是族中矿脉检测堂堂主,在惠州府拥有独立的院落,灵田灵矿无数,仆从成群。何庆如出门有灵兽车驾,穿戴皆是四阶灵蚕丝织就的衣裳,连头上的发簪都是四阶灵玉雕成。
而她何庆裳,何家没落后,她嫁给了境州一个小家族的族长,如今封地被妖族侵占,寄人篱下,连修炼资源都要精打细算。
“姐姐,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何庆如的声音从院中传来,打断了何庆裳的思绪。
何庆裳挤出一个笑容,迈步走入。
“妹妹,你这院子可真气派。”何庆裳环顾四周,眼中满是羡慕,“这株冰心莲”可是四阶灵草?我听说一株就要上千灵石。”
何庆如微微一笑:“是夫君从东荒带回来的,说是给我养着玩。”
养着玩————何庆裳心中泛酸,面上却不动声色。
姐妹二人落座,侍女奉上灵茶。何庆裳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只觉灵气入腹,浑身舒坦一这是四阶灵茶,她平时根本舍不得喝。
“妹妹,姐姐今日来,是有事想求你。”何庆裳放下茶盏,拉着何庆如的手,语气恳切。
何庆如微微一愣:“姐姐请说。”
何庆裳叹了口气:“何家的封地没了,如今寄居在傅家,虽说家主仁慈,给了我们一处院落,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何家如今还是九品,连个象样的灵脉都没有。我想————能不能请妹夫帮帮忙,拉何家一把?不求多,只要能晋升七品,何家就有立足之地了。”
何庆如沉默片刻,道:“姐姐,夫君他虽是矿脉检测堂堂主,但族中事务,他也不好插手太多————”
“妹妹!”何庆裳打断她,眼中含泪,“姐姐知道,当年是我任性,错过了永毅。可你是他妻子,你说的话,他总会听的。何家若强大了,也是你的娘家,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何庆如低下头,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
何庆裳继续道:“我听说,傅家扶持于家晋升五品,朝廷奖励了功勋值。何家若晋升七品,傅家也能得到功勋值。这对永毅也是好事啊!他若能为傅家争取到功勋值,在族中的地位不也更稳固吗?”
何庆如心中一动。
夫君傅永毅虽然是矿脉检测堂堂主,但这些年境州的矿脉大多已经枯竭,新的矿脉迟迟没有发现,他一直没有立下大功劳。族中元婴修士越来越多,凝婴丹的分配迟迟轮不到他。他嘴上不说,心里却一直郁郁寡欢。
若扶持何家晋升七品,不仅能为何家谋一条出路,也能为夫君积累功勋值————
“姐姐,我试试。”何庆如终于松口,“但我不敢保证。”
何庆裳大喜,连连道谢:“妹妹,姐姐就知道,你不会不管娘家的!”
于家晋升五品的酒席过后,傅永毅独自回到院中。
他坐在石桌前,自斟自饮,神色落寞。
何庆如从内室走出,见他这副模样,心中一疼,轻声道:“夫君,可是有什么心事?”
傅永毅摇头:“没有。”
何庆如在他身边坐下,握住他的手:“是因为凝婴丹的事?”
傅永毅手微微一僵,没有说话。
何庆如叹了口气:“夫君,我知道你心里苦。你是家主的长子,虽然不是亲生,但从小跟着家主,比那些亲生的还早。当年傅家还是准九品时,你就开始为家族查找矿脉,立下了汗马功劳。如今族中元婴一个接一个,你却连凝婴丹的影子都没见到————”
“够了。”傅永毅打断她,声音低沉,“不要乱说。父亲待我不薄,当年若不是家主救我,我早就死在破庙里了。这些年,境州矿脉枯竭,我确实没有再立什么大功劳。凝婴丹轮不到我,也是情有可原。”
何庆如咬着嘴唇,眼框泛红:“可你是长子啊————”
“那又如何?”傅永毅苦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