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长生从水云洞天出来,便收到传讯,玄阳真君已抵达惠州府山门。
“玄阳真君怎么来了?”
虽然疑惑,不过他还是第一时间折返回惠州府。
玄阳真君的宝船已经落在山门接引阵台,于清茹率族中几位内核长老在此静候。
宝船舱门开启,玄阳真君一袭朴素道袍,面容清癯,周身气息圆融内敛,却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威严。他缓步而下,目光扫过傅长生等人,微微颔首。
“傅道友,叼扰了。”玄阳真君声音平和,却清淅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傅长生上前一步,躬身行礼:“真君远道而来,傅家上下蓬毕生辉,何谈叼扰。请真君入内奉茶。”
主客入座。
玄阳真君察觉到傅长生的气息竟然比他还要1强上不少。
有些震惊。
毕竟他可是比傅长生先突破到元婴。
没想到得长生竟然在这短短十几年时间便修炼到了元婴二层。
“傅道友不愧是一品元婴,修炼速度之快,老夫是望尘莫及啊!”
茶过半盏。
玄阳真君才步入正题:“傅道友,我此来,是传达朝廷关于此次玄灵界名额分配的最终决议。玄灵界信道,将于一月之后开启。此次朝廷分配给我南境诸州的探索名额,共计三百六十个。”
“经州牧府与各方商议,决定由晋州五品世家曹家、武家、程家及卓家,境州五品罗家,以及新晋五品公孙家,云家,连同你梧州傅家,八家共同竞争其中六十个名额。”
傅长生眼神微凝:“敢问真君,如何竞争法?”
“擂台比武,生死自负。”玄阳真君语气平淡,“三个月后,于晋州试剑峰”举行。每家派出三名金丹期族人,抽签决定对手,一对一厮杀。每场胜者,为其家族赢得一个积分。最终,按八家积分在总积分中的占比,分配名额。”
“试剑峰的擂台,有朝廷元婴修士亲自布下禁制,可隔绝外界干扰,亦能最大限度保证比试的公平”。”玄阳真君特意在“公平”二字上微微一顿,目光似有深意地扫过傅长生,“当然,擂台上刀剑无眼,神通难收,伤亡在所难免。
各家需自行权衡,派出何人出战。”
傅长生面色沉静,心中却已念头飞转。
八家争六十个名额,擂台生死战————这分明是要让各家精锐金丹先行厮杀一轮,既决名额,也探虚实。
“此外,”玄阳真君补充道,“此次比武,非本族的外姓修士无权参加。”
“规则可都清楚了?”玄阳真君问。
“清楚了,多谢真君告知。”傅长生拱手。
玄阳真君点头,起身:“既如此,我便不多留了。傅家主,好生准备。七日后,试剑峰见。”说罢,身形已化作一道澹澹流光,消失在天际。
送走玄阳真君后。
傅长生转身,沉声道:“来人,传暗堂主事傅永瑞来见。”
片刻后。
一袭黑衣、面容冷峻的傅永瑞步入殿中,躬身行礼:“父亲。”
“坐。”傅长生指了指旁边的椅子,“玄阳真君的话,你也听到了。说说吧,其馀五家,底细如何?”
傅永瑞正襟危坐,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将神识探入,整理思路后开口:“晋州三家、境州罗家,以及新晋的公孙家,儿已命暗堂全力探查。情况如下一—”
“首先,晋州卓家。”傅永瑞神色凝重,“此家族最为神秘。表面上只是五品世家,但暗堂多次派遣探子潜入,皆无功而返。甚至有两位紫府后期的暗堂精锐,在接近卓家内核局域后————莫名失踪,魂灯熄灭。”
傅长生眉头微挑:“哦?”
“儿怀疑,卓家背后或有上宗支持。”傅永瑞低声道,“他们的族人极少在外走动,但每次出世者,修为进境极快,且手段诡异。三年前,卓家一位刚结丹三年的年轻族人,竟在秘境中斩杀了曹家一位金丹中期长老。”
“越阶杀敌————”傅长生若有所思,“看来卓家不简单。接着说。”
“公孙家。”傅永瑞继续道,“虽是近二十年新晋的五品世家,但底蕴深厚。其家主公孙无极,百年前便是假婴境界。族中已知的假婴修士,至少还有三位:公孙无涯、公孙无痕,以及那位以杀伐闻名的“血剑”公孙无情。”
“四位假婴————”傅长生眼神微凝,“难怪能这么快晋升五品。”
“正是。”傅永瑞点头,“而且据线报,公孙家似乎与朝廷某些势力走得颇近。此次比武在晋州试剑峰举行,恐怕他们会占些地利。”
傅长生冷笑一声:“朝廷倒是会平衡,让新贵与旧族相争。武家和曹家呢?”
傅永瑞翻动玉简:“武家数十年前与我家结仇后,便一直封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