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庄严肃穆,无人敢有丝毫失礼。
青玉郡主站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幕,心中既嫉恨又无力。
礼成后,司仪高唱:“送入洞房——!”
在一群嬷嬷、侍女的簇拥下,傅长生与润玉郡主被送入同心殿深处的洞房。
洞房内,红烛高烧,喜字满墙。
按照皇室习俗,们又完成了一系列繁琐的仪式:合卺酒、结发礼、撒帐歌————足足折腾了半个时辰,才终于退去,关上房门。
屋内,只剩下一对新人。
润玉郡主依旧盖着红盖头,端坐在床沿。
她虽是元婴修士,但自幼养在深宫,从未与男子有过亲密接触。此刻独处一室,听着身边男子平稳的呼吸,心中竟难得地生出一丝慌乱。
傅长生站在屋中,看着眼前这位名义上的妻子,神色平静。
两人虽有救命之恩在前,赐婚在后,但实际交集并不多。今日大婚,更多是政治联姻。
沉默片刻,润玉郡主轻声开口,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外面————还有许多宾客,尤其皇室中人不少。夫君不如————先去敬酒,免得失礼。”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需要些时间准备。”
傅长生闻言,微微点头。
“好。”
他没有多说,转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房门轻轻合上。
润玉郡主听到脚步声远去,这才轻轻掀开红盖头,露出一张清丽绝伦却带着复杂神色的容颜。
她看着满屋喜庆的红色,又看向紧闭的房门,轻轻叹了口气。
这场婚姻,始于恩情,成于政治。
未来如何,她心中茫然。
但既已嫁入傅家,她便要做好傅家主母的本分。
至于其他————顺其自然吧。
傅长生在外间敬完最后一轮酒,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已是月上中天。
皇云府内,红烛渐次熄灭,喧嚣散去,只馀满府静谧。夜风拂过,带来灵木清香,远处偶有巡逻护卫的脚步声,更显夜深。
他缓步走回同心殿,在洞房门前略作停顿,推门而入。
屋内红烛尚燃,烛光摇曳,映得满室暖红。润玉郡主已卸下繁重头饰,换了一身素雅的寝衣,墨发如瀑披散肩头,正坐在窗边软榻上,望着窗外月色出神。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身来,脸上已无白日里的紧张慌乱,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平静,只是耳根处一抹澹澹红晕出卖了她此刻的心绪。
“夫君回来了。”她轻声开口,声音如清泉击玉。
傅长生点头,关上房门,走到她对面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张矮几,烛光在彼此眼中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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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沉默。
润玉郡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垂下眼帘:“今日————多谢夫君体谅。”
“郡主不必客气。”傅长生语气平和,“你我能结为道侣,本是缘分。既成夫妻,自当相互体谅。”
润玉郡主抬眸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她自幼在深宫长大,见惯了尔虞我诈,也见惯了利益联姻。本以为这场婚姻也不过是政治交易的产物,可眼前这个男人,却似乎有些不同。
他看向她的眼神,平静而坦荡,没有贪婪,没有算计,也没有寻常男子面对美色时的失态。
“夫君————”她尤豫片刻,还是开口,“关于我修炼的隐患————”
“《太阴冰心诀》的玄冰心障”,我已知晓。”傅长生接过话头,“郡主可愿让我探查一番?”
润玉郡主微微咬唇,点了点头。
傅长生伸出手,掌心向上。
润玉郡主迟疑一瞬,将纤手轻轻搭在他掌心。触感微凉,指尖却在轻颤。
傅长生握住她的手,一缕温润平和的混沌灵力自掌心渡入,顺着经脉缓缓游走,探查她体内状况。
润玉郡主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那股灵力与寻常灵力截然不同,包容万物,温润如春水,所过之处,原本因功法冲突而滞涩的经脉竟有舒缓之感。
片刻后,傅长生收回手,眉头微蹙。
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一些。
“郡主是否曾尝试强行冲击元婴四层?”他问。
润玉郡主点头,苦笑:“半年前尝试过一次,结果————寒气反噬,伤了心脉,至今未能痊愈。”
傅长生沉吟道:“《太阴冰心诀》至阴至寒,修炼到元婴三层已是极限。若要继续突破,需以阳和之力调和阴阳,化冰为水,方能水到渠成。郡主强行冲击,寒毒入心,若不及时化解,恐伤及根基。”
润玉郡主脸色微白:“可有解法?”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