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觉得可能,但随即又有些泄气:“可是,这禁制看样子非得特定的皇室血脉或者口令才能打开。武破云已死,我们怎么解开呢?总不能去找个皇族子弟来帮忙吧?”
傅长生没有立刻回答,他指尖轻轻拂过那冰冷的徽记表面,感受着其中蕴含的那一丝极其隐晦、却坚韧无比的法则气息。这确实是皇室高阶加密手段,通常与血脉、神魂印记或者独门法印绑定。
强攻,风险太大,且未必能成功。
他的目光,转向了体内五行空间的方向,尤其是————那座刚刚镇压了武破云残魂的天龙神庙。
“或许————未必需要活着的皇族。”
秋娘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睛勐地睁大,压低声音道:“主人,您是说————武破云的神魂?!”
傅长生微微点头,肯定了秋娘的猜测。
他再次闭上双目,心神彻底沉入体内五行空间,降临在那座巍峨古朴的天龙神庙之前。
“秋蝉。”傅长生以意念呼唤。
“主人。”秋蝉盈盈一礼,声音清越如泉水滴石。
“小心探查武破云神魂,剥离、提取出所有关于飞升灵宝”、太子孙殿下任务”、以及他随身携带的一个刻有皇室徽记的秘匣的相关记忆。务必谨慎,莫要损毁其魂根本,此魂尚有大用。”
“谨遵主人法旨。”秋蝉领命,目光转向石壁上那点金色印记。
她素手轻抬,指尖流淌出比之前封镇时更加柔和、却同样蕴含着莫测威能的澹金色神光。神光如同最纤细的丝线,又似无形的触角,轻柔地探入那金色印记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
秋蝉猛的睁开眼。
“主人,记忆已提取完毕。虽因神魂破碎、净化之故,有所缺失与模糊,但关键信息已然清淅。”
她顿了顿,整理思绪,缓缓道来:“其一,关于飞升灵宝。武破云奉太子孙殿下之命,携破界灵犀液”与禁灵锁空兜”等专门克制之物,进入天龙山秘境,目标正是万年前玄穹道君飞升时遗落的辅助灵宝——其本体名为升龙台”。”
“此宝并非攻伐之器,而是辅助修士感应天地、稳固神魂、梳理法则,对突破化神乃至飞升有奇效。其器灵已诞生万年,灵智初开,但心思单纯,因玄穹道君飞升时意外脱落,一直困守飞升殿。武破云的任务,便是捕捉此宝,作为献给周帝万寿宴的贺礼,以助太子孙殿下稳固地位,打压长公主一脉。”
秋蝉继续道:“其二,关于那秘匣。”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奇异:“那秘匣,并非武破云从外界带入,而是————太子孙殿下在武破云出发前,亲手交给他的!据武破云记忆中的认知,此匣名为蕴龙龛”,乃是东宫秘宝之一,专用于封存、温养、运输极其重要且灵性特殊的宝物,据说有隔绝天机、稳固灵性之奇效。”
“而最关键的讯息是——
”
秋蝉看向傅长生,一字一句道:“那飞升灵宝升龙台”,在武破云以禁灵锁空兜”成功禁锢其器灵、即将得手之际,已被他按照太子孙殿下的密令,以特殊手法,先行封入了这蕴龙龛”之中!”
“什么?”即便是傅长生,此刻也难掩讶色,“灵宝已被封入匣中?”
“是的,主人。”秋蝉肯定道。
“那后来武破云重伤逃出,与我对战时,为何不直接动用这封在匣中的灵宝对敌?或者以此要挟?”傅长生提出疑问。
秋蝉答道:“回主人,根据记忆,蕴龙龛”封宝之后,若无特定法诀开启,便会彻底自锁,内外隔绝。强行开启或试图从外部感应、催动其中宝物,皆会触发龛内缺省的毁灭禁制,连龛带宝一同毁去。此龛唯一安全的开启方式,需以大周皇太子独有的皇极真龙气”配合特定印诀方能奏效。武破云虽与皇室沾亲,却无此气,故只得宝匣,无法启用,更不敢妄动。他本打算携匣逃出秘境,直接面呈太子孙殿下。”
原来如此!
“所以,我们现在得到的,是一个封存了飞升灵宝升龙台”,但只有大周太子本人才能安全开启的蕴龙龛”?”傅长生总结道。
“正是如此,主人。”秋蝉点头,“武破云记忆中关于此匣的最终认知便是:匣在宝在,然启匣之权,唯在东宫。”
傅长生意念回归本体,睁开双眼。
秋娘立刻凑上前,满脸期待:“主人,怎么样?那匣子里到底是什么?能打开吗?”
傅长生看着手中那冰冷的暗金秘匣,缓缓道:“此匣名为蕴龙龛”,来自东宫。武破云奉命查找的飞升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