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如同被点燃的枯草般,迅速化为飞灰,消散在空气中,神魂俱灭!
而那道侵入傅永运体内的金光—正是武宏种下的母蛊,此刻已然在他体内扎根,开始疯狂吞噬他的精血和法力,并释放出更强的禁之力,同时一股诡异的力量开始侵蚀他的神魂!
傅永运闷哼一声,只觉得浑身剧痛,意识都开始模湖,他奋力想要催动大哥给的保命手段,但那蛊虫极其诡异,连同神识都被大幅度压制!
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自我意识。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苍南府城在五阶大阵的笼罩下,如同沉睡的巨兽,散发着安宁的气息。然而,一道身影却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避开了所有巡逻的护卫,来到了府城大阵的边缘。
正是被蛊虫控制的傅永运。
他眼神空洞,动作却异常精准,手中握着一枚武宏事先交给他的、带有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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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限的破禁符。只见他将符录往光幕上一贴,那坚固的戍土坤元阵光幕,竟如同水波般荡漾开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缺口。
傅永运身形一闪,便已出现在府城之外。他没有任何尤豫,径直朝着某个预定好的方向低空飞掠而去。
就在他离开府城不过十数里,一艘早已隐匿在云层中的武家宝船缓缓降下,舱门打开,武宏带着两名心腹长老现身,脸上带着计谋得逞的阴冷笑容。
“很好!不枉费本长老一番布置!”武宏看着眼神呆滞、如同提线木偶般的傅永运,满意地点点头。他仔细检查了一下傅永运体内的蛊虫情况,确认控制稳固,没有任何意外。
“带上船,立刻返回长灵山!不得有误!”武宏下令。
两名长老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护送”着傅永运登上宝船。宝船旋即升空,阵法全开,将速度提升到极致,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长灵山的方向疾驰而去,没有半分耽搁。
船舱内,武宏取出那枚暗红色的传讯玉符,神识沉入其中,向远在长灵山的武红鸾发出了讯息:“老祖,猎物已擒获,正在返回途中!钥匙”即将就位,请老祖准备,即可再次开启祭礼!”
传讯发出,武宏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云海,眼中闪铄着激动与狠厉的光芒。
“傅永运啊傅永运,要怪,就怪你投错了胎,生在了傅家!能成为老祖登临元婴大道的垫脚石,也算你死得其所了!”
而被禁锢在船舱角落的傅永运,依旧眼神空洞,对自身即将面临的命运毫无所知。只有在他丹田深处,那被蛊虫死死压制着的金丹,偶尔会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不甘的波动,旋即又被更浓重的黑暗与禁锢所淹没。
宝船划破长夜,载着武家的野望和傅永运的厄运,直奔那血腥的祭祀之地。
长灵山,引灵祭祀塔前。
武红鸾接到武宏的传讯,凤目之中骤然爆发出骇人的精光,周身因激动而微微震颤。她等待这一刻已经太久!
“所有人听令!”她清冷的声音传遍山谷,“钥匙”已在途中,即刻起,全力运转祭祀塔,维持封禁波动,只待钥匙”就位,便行最终献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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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遵老祖法旨!”下方一众武家内核长老齐声应和,纷纷打出法诀,将那原本有些暗澹的祭祀塔再次激发,血色符文缓缓亮起,与下方那布满裂纹的古老光罩遥相呼应,维持着其不稳定的状态。
数个时辰后,天际一道流光疾驰而至,武家宝船稳稳地降落在祭祀塔旁。
武宏率先跃下船,快步走到武红鸾面前,躬身行礼:“老祖,幸不辱命!傅家嫡系傅永运已带到!”
他身后,两名长老押解着眼神空洞、行动僵硬的傅永运走了过来。
武红鸾炽热的目光瞬间落在傅永运身上,如同在审视一件完美的祭品。她神识扫过,确认其体内生机磅礴,金丹后期修为稳固,血脉纯正,正是施展【夺运逆脉阵】最合适的“引子”!
“好!很好!”武红鸾连声赞叹,脸上浮现出近乎癫狂的喜悦,“天佑我武家!宏长老,你立下大功了!”
“为老祖效力,万死不辞!”武宏连忙表忠心。
“事不宜迟,即刻布阵!”武红鸾不再耽搁,袖袍一甩,数十杆造型诡异、
通体漆黑、缭绕着不祥气息的阵旗飞射而出,精准地插入祭祀塔周围特定的方位,正是那套【夺运逆脉阵】的阵旗!
她亲自出手,双手结印,口中念诵起古老而邪异的咒文。随着她的吟唱,那些黑色阵旗无风自动,旗面上浮现出扭曲的血色符文,道道黑红色的光丝从旗杆中蔓延而出,如同活物般交织缠绕,很快便在祭祀塔前方勾勒出一个直径约三丈的复杂阵法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