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祖,起初晚辈也以为是傅家暗中埋伏了高手。但据监控阵法最后显示,二长老他们追击傅家四人,并未遇到任何高阶战力介入。而且————”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斗:“而且,在二长老他们命魂灯熄灭前片刻,监控阵法捕捉到长灵山深处,那“龙血菩提”所在的局域,传来一阵极其隐晦且强大的空间波动!”
“龙血菩提?”
武红鸾凤目一凝,连一旁的族长也坐直了身体。
这龙血菩提乃是他们武家在长灵山发现的最大机密,一种传闻中沾染了真龙之血而生的天地灵根,其果实蕴含一丝真龙血脉之力,对元婴修士都有莫大吸引力,是武家未来崛起的关键!
此事在武家也只有内核几人知晓。
“是的,老祖!”
武宏见成功引起了注意,继续说道:“那空间波动极为奇特,并非修士斗法所致,倒象是————象是某种古老的禁制被意外触发,或者————有未知的存在借助空间之力短暂降临!
他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后怕与“恍然大悟”:“晚辈大胆推测!会不会是————守护那龙血菩提的远古禁制或者伴生妖物被二长老他们与傅家小辈的交手动静所惊扰,意外苏醒或降临,而二长老他们————
不幸正好位于其攻击范围之内,才遭此横祸?否则,实在难以解释,以二长老假婴修为,为何会连求救都来不及发出就————”
这个理由。
既解释了二长老三人为何会无声无息陨落,又巧妙地将祸水引向了长灵山本身的神秘和危险,更是隐晦地暗示,此事可能与武家图谋的至宝“龙血菩提”有关,而非他武宏指挥不力。
果然。
武红鸾闻言,秀眉紧紧蹙起,脸上的冰寒稍缓,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疑与凝重。
龙血菩提这等天地灵根,有强大禁制或伴生妖物守护是极有可能的。若真是触动了什么远古布置,别说老二,就算她亲自前去,也需谨慎对待。
族长沉吟片刻,开口道:“老祖,大长老所言,不无道理。傅家那几个小辈,绝无可能拥有瞬杀二长老的实力。长灵山神秘莫测,我们对其探索也不过十之一二,存在未知危险是极有可能的。若真是因此————那二长老他们,也算是为家族探寻宝物而牺牲了。”
他这话,等于是在为武宏开脱,并将二长老的死定性为“探索牺牲”。
武宏心中暗喜,但面上却愈发沉重,甚至语气带着哽咽:“族长所言极是!二长老他们都是为了家族大业啊!是武宏无能,未能及时发现山中异动,才致使三位长老罗难,武宏愿领一切责罚!”
武红弯沉默了片刻,凌厉如刀的目光在武宏脸上扫视,仿佛要穿透他的内心。武宏心中紧张到了极点,但面上悲愤自责的表情却毫无破绽。
良久。
武红鸾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清冷,但那股迫人的杀意已收敛了许多:“龙血菩提事关重大,不容有失。武宏,你继续坐镇长灵山,加派人手,严密监控山中一切异动,尤其是龙血菩提所在局域!没有本座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再轻易深入!至于傅家————”
她凤目中寒光一闪,如同冰棱碎裂:“不管我弟弟是不是直接死于他们之手,此事都因他们而起!待龙血菩提之事稳定后,再与他们慢慢清算!我武家的人,不能白死!”
“是!谨遵老祖法旨!”
武宏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连忙躬身应命。
他知道,自己暂时过关了,不仅保住了大长老之位,还将老祖的怒火成功地转向了长灵山本身和未来的傅家。
“下去吧!”
武红鸾挥了挥玉手,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哀伤。
亲弟弟的死,对她而言同样是沉重的打击。
武宏再次躬敬行礼,退出了大殿。
离开大殿后,武宏才感觉背一片冰凉,内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湿透。他回头望了一眼那巍峨却压抑的殿宇,眼中闪过一丝心悸与复杂。他知道,这位女老祖并非完全相信他的说辞,只是眼下龙血菩提更重要,不便深究。
而且,与傅家的仇怨,也因此事彻底结下,未来必有一场腥风血雨。
“傅家————长灵山————”武宏喃喃自语,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看来,得加快对那宝物的研究和掌控了。唯有掌握更强的力量,才能在这位老祖手下,在这晋州的旋涡中活下去,甚至————更进一步!”
他不再停留,带着心腹,再次朝着长灵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州城西街,破败小院。
傅永运正焦急地踱步,时不时望向院门。
张老汉的孙女服了丹药后,伤势已稳定许多,正在里屋调息,老汉则在一旁小心照料。傅永运虽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