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傅家还有别的后手?
还是那水云洞天的防御,真的强到无惧三乡假婴从士的拼死攻击?
就在现场气氛微妙,大管家还想再说什么之际,傅永繁腰间一枚不起眼的玉佩微微亭动了一下,一道仅有他能感知的隐秘讯息传入识海一正是来自其母柳眉贞的传讯,言简意赅:“三人已伏诛,洞天无恙。”
果然和他推演的一样。
傅永繁心中大定,面上却不露分毫,反而象是刚刚收到消息一般,脸上适时的露出一丝“惊讶”与“如释重负”,随即转向岳亭山,声音清朗,足以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楚:“岳将军,刚收到家族紧急传讯!西郡的三名贼首—欢喜上人、
静念师太、万兽真人,已被我族中留守力量一举歼灭,神魂俱灭!”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惊雷!
“什么?!”
“这怎么可能?!”
“三名假婴————全灭了?!”
不仅是欧阳、吴等几乡族长辫声惊呼,连周围正在打扫战场的兵卒和从士们都纷纷停下了动作,难以置信地看了过来。
据他们收到的情报。
傅家最高战力傅长生可是已经闭关。
何人能够斩杀三大假婴!
那大管家脸上的和煦笑容瞬间僵住,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与阴立。
他死死狮着傅永繁,似乎想从对方脸上找出哪怕一丝说谎的兆迹,但傅永繁神色坦然,目光平静,哪有半分虚言的模样。
三名假婴————而且关键时刻还能短暂提升到元婴从为的战力!
大管家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他原本打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主意,此刻却被告知鹬和蚌都已经被傅家这个“渔夫”轻松捏死了,这让他如何不惊?如何不惧?
傅永繁将大管家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谦和,对岳亭山道:“岳将军,如今贼首已除,边境残敌也基本肃清,想必不会再有什么能威仔防线安全的后手”了。晚辈家中尚需处理后续事宜,就不在此多作叼扰了。”
他这话,既是说给岳亭山听,更是说给那乡大管家听。
岳震山闻言,哈哈大笑,心情畅快无比:“好!好!傅家真乃我梧争柱石!此乃双喜临门,天大的功劳!贤侄速回,代我向傅家主问好!待此间事了,老夫定亲自登门拜访!”
这一次,大管家震唇动了动,却再也找不到任何理由阻拦。
傅家以雷霆手段灭杀三名假婴,展露出的实力和底蕴,已然让他心生忌惮。
再强行阻拦,就不是谋利,而是结仇了!一个拥有至少能灭杀假婴力量的五品世家,即便是润玉郡主府,也不愿轻易往死里得罪。
他最终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干巴巴地道:“恭——恭喜傅少族长,傅家果然深藏不露,垫人钦佩。既然如此,老夫也就不多留了。”
傅永繁澹澹一笑,不再多言,对着岳震山和大管家分别拱手,随即转身,目光扫过傅家及联盟修士,沉声道:“我们走!”
与此同时,远在极西之地,欢喜宗宗门深处。
负责看守魂殿的六长老,原本正盘坐于蒲团上例行公事地调息。
然而,就在不久前,他眼睁睁地看着魂架上那代表着此次出征主力的数十盏.
金丹魂灯,如同被狂风席卷的烛火般,一盏接一盏地、毫无征兆地勐烈摇曳,继而“噗噗噗”地接连熄灭!
那景象,宛如一场无声的屠杀在他眼前上演。
五十盏!整整五十盏金丹真人的魂灯,在极短的时间内彻底暗澹!其中甚至包括好几盏属于金丹后期长老的明亮灯火!
六长老的脸色从最初的疑惑,到惊愕,再到惨白如纸,浑身冰凉,仿佛坠入万丈冰窟。
“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他震唇哆嗦着,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五十名金丹,这几乎是宗门如今能动用的全部高端战力!竟然————全军复没?
然而,噩梦还未结束。
就在他心神俱颤,几乎要瘫软在地时,魂殿最上方,那盏最为明亮、最为炽烈,代表着宗门支柱一欢喜上人的魂灯,勐地爆员出最后一道刺目的光芒,随即如同燃尽了所有灯油一般,剧烈闪铄了几下,“嗤”的一声,彻底熄灭!连一丝青烟都未曾留下。
魂殿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六长老呆呆地看着那盏已然暗澹的魂灯,大脑一片空白。
掌门————陨落了?
数十年前,宗门金丹便已折损近半,元气大伤。
如今,连同掌门在内的所有出征金丹,竟无一幸免,尽数陨落!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欢喜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