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微微颌首,语气疏离而客气:
“原来是七郡王殿下。有失远迎。”
周玄明赶忙上前,笑容满面地拱手:
“赵大管家客气了!本王听闻润玉表妹获封此地,心中欢喜不胜,特备薄礼,前来恭贺!不知表妹何时抵达?本王也好设宴为她接风洗尘。”
说着,示意随从奉上那装有青醇丹的玉匣。
赵琮目光扫过玉匣,并未接过,只是淡淡道:
“郡主殿下行踪,非我等下人所能知。殿下心意,老夫会代为转达。只是郡主喜静,不喜喧扰,接风宴之事,都王殿下不必费心。”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客气至极,却也冷漠至极,直接将周玄明一腔热情与期待堵了回去,连礼物都拒之门外。
周玄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难堪与恼怒。他堂堂一位郡王,亲自前来,还奉上如此重礼,竟连正主的面都见不到,甚至被一个管家如此轻慢!
但他深知对方地位特殊,实力深不可测,背后更站着长公主和润玉郡主,绝不是他能得罪的。
他强行压下心头火气,干笑两声:
“呵呵,是本王唐突了。表妹身份尊贵,自然事务繁忙。那———那本王就不打扰了,待表妹驾临,本王再来拜会。”
赵琮依旧是那副平淡模样,微微欠身:
“郡王殿下慢走。”
离开郡主府工地,踏上自己的飞舟后,周玄明脸上强撑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脸色铁青,一拳狼狼砸在飞舟的玉璧之上!
“好一个狗奴才!竟敢如此轻视本王!”他咬牙切齿,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充满了屈辱与怨恨,“不过是仗着主子的势!润玉-哼,还没见面就敢给本王下马威吗?瞧不起我这庶出的郡王?”
他回头望向那气象万千、灵光冲天的郡主府,眼神变得无比阴势。
“等着—都给本王等着!终有一日,今日之辱,本王必当百倍奉还!”
惠西郡,死火山。
“母亲,”天天声音清越,带着成竹在胸的从容,“此禁制我已基本勘破。其内核乃‘三才古禁”,借此地枯寂死气与隐而不发的地火之势维系平衡,坚韧无比,强行攻击只会引动地火反噬,
威力恐不下元婴一击。”
柳眉贞凝神细听,眸中闪铄着对女儿才智的赞赏与信任。
天天继续道:“破解之道,在于以阵破阵。需三位金丹级修土,依天、地、人三才方位,同时以特定频率的灵犀阵力注入禁制三处隐节点,如同以钥匙同时转动三把锁,方能在不触发反噬的情况下,悄然开启门户,维持片刻。”
她目光转向盘旋于侧的寒霄:“寒霄,你冰属灵元精纯凝练,可执掌‘天”位,负责稳定禁制内核的能量流。”
寒霄优雅地颌首,冰蓝眼眸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谨遵主人吩咐。”
随即,天天看向母亲,语气躬敬却自信:“母亲,您修为深厚,灵力磅礴,请您镇守‘地”位,以土金相生之力,安抚并引导地脉潜在波动,防止其异动。”
柳眉贞毫不尤豫地点头:“可。”
“那我便居中协调,执掌‘人’位,以阵道灵体感应禁制变化,统御全局,把握时机。”天天最后道,她指尖灵光闪铄,迅速在空中勾勒出三道繁复而玄奥的微型阵纹,分别射向柳眉贞、寒霄以及自身,“这是灵犀阵力所需的频率与运转法门,请母亲与寒霄依此施为。”
柳眉贞与寒霄同时闭目,瞬息间便领悟了那阵纹精髓。七窍玲胧心让柳眉贞瞬间明悉其中关窍,而寒霄作为天赋异禀的灵兽,对此类精准操控亦有着本能般的领悟力。
“开始!”
天天一声轻喝,三人同时出手。
柳眉贞玉手轻推,浑厚精纯的土黄色灵光如潮水般涌向“地”位节点,沉稳如山岳,悄然渗入地下,与躁动的地脉达成微妙平衡。
寒霄清啸一声,口中喷吐出一道极致凝练的冰蓝光束,精准命中“天”位节点,极寒之力却未爆发,反而如丝如缕般缠绕上去,奇妙地抚平了禁制内核那隐晦的能量湍流。
天天自身则十指翻飞,道道银色阵纹如活物般自指尖流淌而出,注入“人”位节点。她双眸中亿万阵纹疯狂推演,精细调控着三股力量的比例、节奏与时机,使其完美契合古禁制的内在韵律。
三人力量交织,形成一个玄妙的三才阵势,与那古老禁制产生了奇异的共振。
喻一石壁剧烈震颤起来,表面那粗糙的痕迹如同褪去的伪装般缓缓消散,露出底下光滑如镜、刻满无数深奥符文的玉质门扉。门扉之上,光芒急速流转,最终在三才之力汇聚的点位,形成一个缓缓旋转的光涡。
“开!”天天低喝一声,三人同时加力。
光涡猛地扩张,化作一个可供人通行的稳定信道,其后隐隐传来一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