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得速速回禀宗门。
…
数日后,玄符殿。
殿内青烟缭绕,数十盏长明灯悬于穹顶,映得殿柱上那些古老的符纹忽明忽暗。傅长生与傅明立于殿心,四周坐满了宗门长老,每一道目光都如刀刮骨。
“阴母尸封魔棺”
首座之上,天符宗掌门缓缓开口,声音沉如古钟。他须发皆白,眉心一道金纹如竖目,此刻正微微闪铄。
“傅长生,你们二人,立了大功。”
殿内一片哗然。
傅明忍不住抬头,却见掌门身侧的李长老冷哼一声:“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两个外门弟子,也配谈‘立功’?”
傅长生垂眸不语。
“李师弟。”掌门淡淡瞥了一眼,“若非他们,阴母尸及封印之物破棺而出,祸及的可是整个宗门。”
李长老脸色一僵,不再言语。
掌门目光转向傅长生,忽然问道:“你最后镇压阴母尸的那道符,从何学来?”
傅长生心头一紧,但面上不显:“弟子曾在一本残卷上见过类似的符纹,危急关头,只能冒险一试。”
他并未提及《灵虚符经》,而是将一切推给“残卷”。修仙界中,散落民间的符道典籍不计其数,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掌门沉吟片刻,忽然抬手——
“唰!”
一道金光自他袖中飞出,化作一枚玉令悬浮在傅长生面前。玉令上“符塔”二字龙飞凤舞,隐隐有灵光流转。
“即日起,准你入符塔修习半年。”
满殿哗然!
符塔乃天符宗禁地,内藏上古符道真传,就连内门弟子也需积攒十年功勋方可进入三日。半年之期,简直是破天荒的赏赐!
李长老猛地站起:“掌门!这——”
“此子符道天赋不凡。“玄霄子一摆手,“我天符宗向来惜才。”
离开玄符殿时,傅明一把搂住傅长生肩膀,笑得见牙不见眼:“傅师兄!这回你可发达了!”
傅长生摇头:“若非你舍命相护,我早已死在阴母尸手中。”
傅明挠挠头,忽然压低声音:“不过你那道符,真是从残卷上学来的?”
傅长生望向远处云雾中的符塔,淡淡道:“机缘巧合罢了。”
傅明嘿嘿一笑,也不多问,从怀中掏出一枚青玉小瓶:“这个给你。”
瓶身刻着“回天丹”三字。
“我从我母亲那里偷啊不是,是从丹阁兑换来的!”傅明挤眉弄眼,“符塔虽好,但里面禁制重重,你可别把自己玩死了。”
傅长生接过玉瓶,忽然道:“傅明。”
“恩?”
“若我半年后未归”
“呸呸呸!”傅明一把捂住他的嘴,“别说晦气话!我还等着跟你组队做甲级任务呢!”
傅长生笑了笑,将玉瓶收入怀中。
他保不齐很快便被传送回大周修仙界,不知下次是否有机会传送到这个世界,若能再遇到傅明的,那再好不过。
当夜,他独自行至符塔脚下。
塔门漆黑如墨,上绘血符九道,触之如冰。傅长生取出玉令,门上的血符竟如活物般蠕动退开,露出幽深的入口。
傅长生踏入第一层时,身后的塔门便无声闭合,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吞噬。四周一片漆黑,唯有墙壁上零星的符文泛着幽蓝的微光,象是无数双眼睛,冷冷注视着他。
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气息,混合着朱砂、灵墨与某种腐朽的味道。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燃起一缕灵火。
火光摇曳间,塔内的景象逐渐清淅——
四壁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纹,有些已经模糊不清,有些却仍闪铄着微弱的灵光。地面上积了一层薄灰,但奇怪的是,灰尘上竟没有半个脚印。
“这塔难道许久无人进来过了?”
傅长生心中疑惑,却不敢大意。他取出傅明给的【回天丹】,含在舌下,以防不测。
—
第一层是基础符录的传承。
傅长生早已精通这些,但他仍耐心地一一参悟。
——因为他发现,这些看似简单的符纹中,竟暗藏玄机。
天符宗的符道,与他所学的《灵虚符经》有七分相似,却又在某些关键处截然不同。
“莫非《灵虚符经》本就源自天符宗?”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让他心头微震。
—
第三十七日。
傅长生登上了第五层。
这里的符纹已经复杂到令人目眩的地步,每一道都蕴含着磅礴的灵力。他盘膝而坐,闭目参悟,紫府中的《灵虚符经》自行翻动,与塔壁上的符纹产生共鸣。
恍惚间,他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