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啸一愣:“祖父早已知晓?”
“三日前,他魂灯重燃。”南宫烈负手而立,声音低沉,“只是没想到他竟已突破紫府。”
“紫府?!”南宫啸如遭雷击,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那、那岂不是和祖父您”
“怕什么!”南宫烈冷哼一声,“同为紫府,老夫还怕他不成?”
他袖袍一挥,一道紫光打入南宫啸体内,暂时稳住其心神。
“当年他独闯禁地,本就凶多吉少,族中资源自然该由我们这一脉接管。”南宫烈目光阴冷,“至于他那个废物孙子”
“祖父救我!”南宫啸突然抱住他的腿,哭嚎道,“这些年我对南宫桖多有‘照顾’,他若得势,岂能饶我?!”
南宫烈一脚将他踹开,怒骂道:“废物!早告诉你做事留一线,你偏要赶尽杀绝!”
见南宫啸吓得涕泪横流,他冷哼一声:“罢了,终究是我嫡孙。”
话音未落,南宫烈突然并指如剑,一道紫芒刺入南宫啸眉心!
“啊!”南宫啸惨叫一声,浑身抽搐,但很快发现体内灵力竟暴涨三成!
“祖父这是”
“暂时激发你的血脉潜力。”南宫烈冷冷道,“去开启护宅大阵,所有嫡系集结主府!”
他抬头望向山门方向,眼中杀意凛然:
“南宫羽百年不见,就让老夫看看,你这紫府有几分斤两!”
与此同时,八长老府邸外。
南宫羽负手而立,灰袍猎猎,周身黑雾翻涌,如渊似狱。
在他身后,南宫桖静静站着,衣衫褴缕,但脊背挺得笔直,眼中再无昔日的怯懦,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
“桖儿,怕吗?”南宫羽淡淡问道。
南宫桖摇头,声音沙哑却坚定:“有祖父在,孙儿无所畏惧。”
南宫羽嘴角微扬,枯瘦的手掌轻轻按在他肩上:“好,不愧是我的血脉!”
话音未落,他一步踏出,紫府威压轰然爆发,如天崩地裂,震得整座护宅大阵剧烈摇晃!
“南宫烈!滚出来受死!!”
一声怒喝,如雷霆炸响,瞬间传遍整个八长老府邸!
——
八长老府邸。
南宫烈脸色骤变,猛地抬头:“他竟真敢硬闯?!”
南宫啸吓得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颤声道:“祖、祖父他来了!他来了!!”
南宫烈眼中寒芒暴涨,袖袍一挥,厉声喝道:“所有客卿听令!随我迎敌!”
“今日,我倒要看看,这百年未归的‘死人’,究竟有何能耐!”
傅长生目光落在第三个画面,却见瑞哥儿的身影出现在九幽谷中。
若他没记错。
九幽谷乃是上古宗门太阴宗遗址。
历经数万年,里面的宝物早就被哄抢一空,那里也成为了一片废墟,不过每隔百年,总有一两个幸运的修士在九幽谷中找到太阴宗的遗宝。
然而。
此地极为诡异。
进入谷中中,总有几人莫名失踪不见的:
“瑞哥儿怎会跑到这个鬼地方?”
傅长生心中一紧。
当即迫不及待的一点画面,整个场景霎时变得清淅立体起来,宛若亲临其境。
傅永瑞的身影刚消失在禁制外,那具血玉棺突然剧烈震颤。棺盖轰然滑开,涌出粘稠如实质的血雾。一只枯瘦如鹰爪的手搭上棺沿,指节泛着青黑尸斑。
“咳咳好精纯的暗灵力。“阴傀真人佝偻着爬出棺椁,灰白长发间缠绕着腐肉气息。他紫黑色的嘴唇开合时,露出半截发黑的舌头,“这小辈的功法倒象是朝廷暗卫的路数。“
石窟阴影处忽然泛起波纹。
秋月师太踏着月华凝成的阶梯款款而下,素白道袍在阴风中纹丝不动。她指尖挑着一缕银光,正是方才傅永瑞残留的气息。
“阴傀道友好眼力。“她将银光碾碎成星屑,“此子修炼的必是《玄阴噬灵诀》——大周情报司镇司三绝学之一,不过据我所知,朝廷赐予情报司的都是有致命缺陷的,一旦修炼到了假丹境,这弊端必现。“
秋月师太提起傅永瑞,显然有些咬牙切齿。
若不是傅永瑞。
她的女儿林清心便不会死。
当年女儿把傅永瑞带回秋月庵,她就隐约觉得此子不详,可傅永瑞乃是暗灵根,加之女儿急需一名斩道人,加之难得女儿对此子一见倾心。
谁能料想。
她一时的心软造成了清心的悲剧!
“秋月师太,此子当年你们擒拿之后,就应该炼为傀儡才对,可惜了这暗灵根的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