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柳霜则抱剑而立,神色冷峻,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柔和。她看向傅永瑞,低声道:“父亲已经提前让人将嫂子和清水一并接了过来。”
想到马上就要见到自己的妻儿。
傅永瑞心中激动异常。
就在这时,一道青色身影从府内奔出。
“夫君!”柳云凤的声音带着颤斗。
傅永瑞浑身一震,转头望去。只见妻子站在台阶上,容颜苍老了不少,眼角遍布细纹,眼中含着的泪水在夕阳下闪铄。
“云凤”他声音沙哑,大步上前。
柳云凤再也忍不住,扑进丈夫怀中,泪水夺眶而出:“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
傅永瑞紧紧抱住妻子,数十年来的思念在这一刻喷涌而出。他感受着怀中熟悉的温度,喉头哽咽:“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傅长生静静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柳霜则抱剑而立,神色依旧冷峻,但嘴角微微上扬。
良久,柳云凤才从丈夫怀中抬起头来,拭去泪水,突然想起什么,急忙转身对府内喊道:“青水!快来!”
片刻后,一道白色身影缓步走来。傅青水眉目如画,气质清冷,筑基修士的气息内敛而沉稳。她站在母亲身侧,目光平静地看向傅永瑞。
“这是”傅永瑞怔住了。
柳云凤拉着女儿的手,声音仍带着哽咽:“永瑞,这是我们的女儿,傅青水。你离开时她尚未出生,如今已是筑基修士了。”
傅永瑞呆呆地望着眼前的少女,他的女儿已经长这么大了?
“青水”他声音发颤,想要上前却又踌躇,“为父对不起你”
傅青水静静地看着这个素未谋面的父亲,片刻后,微微欠身:“父亲平安归来就好。”
她的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但袖中的手指却微微收紧。
柳云凤连忙打圆场:“青水性子清冷,但一直很懂事。永瑞,这些年多亏父亲和四姑姑照顾”
傅长生适时开口:“进屋再说吧。”
众人落座后,傅长生简单讲述了营救傅永瑞的经过,略去了与林清心的生死之战。
柳云凤紧紧握着傅永瑞的手,生怕他再次消失。
傅永瑞深吸一口气,忽然起身,在傅长生面前重重跪下,额头抵地,声音微颤:
“父亲大恩,永瑞此生难报!”
他这一跪,没有丝毫尤豫,仿佛只有如此,才能表达他心中的感激。
柳云凤也拉着傅青水跪了下去:
“父亲,儿媳多谢您救回永瑞。”
她顿了顿,似在压抑情绪,再开口时,声音已带上几分哽咽:
“当年我突破紫府失败,心魔缠身,执意要去极西之地寻他,是您拦下我,说‘傅家之人,自有傅家去救’。那时我不懂,只觉您太过冷静,甚至有些无情”
她苦笑一声,继续道:“可如今我才明白,您早已决定亲自出手,只是不愿让我涉险。您待永瑞如亲子,待青水如亲孙女,这份恩情,云凤此生难报。”
傅长生看着她,目光温和:“你既嫁入傅家,便是自家人。永瑞是我儿子,救他,天经地义。都起来,一家团聚本是高兴的事,可不兴再掉金豆子。”
就在此时。
他脑海中响起一道熟悉的机械声:
“叮”
“你成功营救了于危难之际的暗灵根天才,并且经此一事,获得了傅永瑞一家三口及柳霜的发自内心的敬佩,获得一千家族贡献值。”
看着再也不是光秃秃的家族贡献值面板。
傅长生松了口气。
等傅永瑞一家三口离开,却把柳霜单独留了下来,一道法决打在议事殿内,殿内阵法霎时关闭。
柳霜倒也识趣。
她知道傅长生想要什么,也没有磨蹭。双手捧出一方玄铁匣子。匣面密布秋月庵特有的霜纹禁制,此刻正随着她指尖灵力流转而层层褪去。
“父亲,幸不辱命。”
傅长生眼睛一亮,广袖一拂,匣盖应声而开。
但见十二枚虚空石静静躺在冰蚕丝垫上,每枚皆如鸽卵大小,表面流转着星沙般的银芒。他眉峰微动——这已远超预期,竟能同时构建六座跨州传送阵。
“庆哥儿媳妇,你做得很好。”傅长生满心欢喜,两指拈起一枚虚空石,石心隐约有空间裂隙闪铄,“秋月庵竟存着如此数量的虚空石,极西之地还真是物产丰饶。”
合上匣盖。
傅长生也不是婆妈之人,当即一拍储物袋,霞光一闪,一个玄阴匣子悬浮柳霜跟前:
“这是我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