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处破绽——在下斗胆请教,您这阵道一途,究竟是师承何人?
又或者,研读的是哪一脉的阵道典籍?”
赵天一闻言,心念电转:“我会个屁的阵道啊!要不是系统,我哪能知道那么多。”
没错,赵天一之前之所以能指出慕容渊阵图上的纰漏,完全得益于自己体内那吴硕不能的系统。
但此刻,系统的事,他自然不能说出来一个字,但对方
在慕容渊和这群阵痴面前只怕转眼就会被拆穿。
他略一沉吟,
“道友谬赞了。实不相瞒,在下对阵道一途,不过是略知皮毛,所以也谈不上什么师承。”
“只是早年间,偶然得到过一本古籍,其名曰《六道阵解》,而上面记载了一些稀奇古怪的阵法思路。
方才慕容长老这张阵图的几个结构,
在下不过是照本宣科,实在不值一提。”
而就在赵天一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后殿中的空气仿佛再次被抽空了,一片寂静。
沈寒舟脸上的表情骤然凝固。
林不言猛地抬起头来,原本温文儒雅的面孔上满是一种近乎失态的震惊。
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周鹤年手里的“玉简”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至于杜云亭与秦墨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目光中写满了难以置信。
就连年幼的何小凡,也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而慕容渊则是最后反应过来的人。
他缓缓转过头来,那双深陷的老眼死死地盯着赵天一,
则是一种近乎凝固的郑重:“你刚才说什么?《六道阵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