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是个靠窗的位置,窗外是沙海城渐暗的天色,此刻,天上那最后一抹夕阳正从屋檐上滑落。
王轩坐在他右手边,新认识的江镇则是坐在他的左手边。
而落座后的赵天一也不扭捏,也没有什么上位者的姿态,自始至终都是谦恭有礼,平和待人。
有人向他敬酒,他就与对方举杯畅饮,有人和他搭话他就与对方是谈笑风生,一时间气氛好不热闹。
“赵长老,我敬您一杯!祝您在教内顺风顺水!”
“赵长老,我干了,您随意!”
“赵长老,您那一招‘墨佛大渡’!我早上可是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当真是奇妙无比!
天赋异禀啊!
居然是连佛门的功法都能修炼!”
闻言,赵天一则是笑着开口:“呵呵,那并非是佛门功法!而是我来西域心有所感自创的!”
“什么?自创?”只见,江镇惊得嘴巴长得老大,开口道:
所以那招事赵长老您是在大乘境时所创!乖乖!您大乘
果真是天赋异禀,神人降世啊!来我在敬您一杯!”
见状,赵天一笑着与之碰杯:“谬赞!”
很快酒过三巡。
桌上的人大多都有了几分醉意,而期间,赵天一的淡然从容,以及平易近人都让在座的人更加敬佩。
而王轩倒是成了半个主人,替赵天一挡了不少酒,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舌头也开始打结。
“安之兄……嗝……他就这样,不爱说话……但人特好……嗝……”
王轩勾着江镇的肩膀,含糊不清地念叨着。
“王兄,您简直是在瞎说!我看安之兄不像是那种不善言谈之人啊!你看他和那几个聊的多火热啊!”
闻言,王轩则是晃晃悠悠的转过头,见赵天一正和几个人说的是热火朝天,喃喃道:“真是奇了怪了!
安之兄这是转性了?”
而就在这时,只听,客栈二楼楼梯口,竟是突兀的传来一声暴喝。
“她娘的,还有没有规矩了!一个个吵吵什么吵吵!真当这店是自己家开的了?我t了半晚上了!”
那声音如同惊雷,瞬间压过了酒馆一楼大厅内的所有嘈
低语的嗡嗡声,全都被这一声吼震得粉碎。
而众人纷纷抬头望去,只见一个中年人,正从客栈的二楼缓步走下来。
此人约莫四十来岁的模样,身材魁梧,膀大腰圆,往那一站如同一截铁塔。
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往上吊着,里面满是倨傲之色,看谁都像是在看脚下的蝼蚁。
身着一件暗金色的锦袍,料子极好,在灯光下泛着幽幽
令牌上刻着的纹路比寻常执事繁复得多,隐隐有灵力流转。
而其修为在羽化初期,周身气息凌厉如刀,每一步走下
有人把一座小山缓缓压下来。
而他身后跟着几个年轻修士,一个个点头哈腰,脸上挂着的笑容就像是用尺子仔细量过一般的谄媚。
他们的衣袍也都是上好的料子,但穿在身上总有种借来的感觉。
酒馆内瞬间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墙上那盏油灯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有人低下头,有人悄悄挪动位置,好像坐得离那人远一点就能安全一些。
连呼吸都放轻了。
江镇脸色一变,凑到赵天一耳边,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赵长老此人不好惹。
他叫司空珏,是咱们通天教地位仅在四位副教主之下,大长老司空涅盘的长子。
虽然目前只是一个小小的执事,但仗着家里的关系,在教中位同长老,教内基本没人敢触他的眉头。
所以还是……要以和为贵。”
江镇说完,还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缩,好像怕被司空珏看见。
闻言,赵天一微微点头,神色不变。
随后,只见,他便站起身,朝着那司空珏拱手一礼,姿
“对不住了这位道友,道友说的是,是我们声音大了,有所打扰还望海涵!我们声音尽量小点。
抱歉。”
听到这话,司空珏的目光落在赵天一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如同一个买主在审视货物。
他的目光在赵天一的衣袍、折扇、腰间令牌上依次扫过,最后则是落在那张淡然的脸上,停了片刻。
“你这家伙倒是识得大体,行了,我大人有大量,就不与你们计较了。”
他冷哼一声,摆了摆手,像是打发一只挡路的苍蝇。
言罢,他正要转身回二楼,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