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开始闪烁,“或许当时匆忙,未能细看……”
“未能细看?”赵天一的声音,陡然转厉,“一个戒律院执事,处理凶杀现场,竟会‘未能细看’关键证据?
这未免太过儿戏!”
“赵宗主!”无欲在高台上喝道,“慧明师弟当时悲愤交加,有所疏忽也在情理之中!
莫非是想以细枝末节扰乱视听?”
“细枝末节?好个细枝末节”赵天一冷笑着转向无欲,“无欲方丈,人命关天,何来细枝末节?况且……”
他重新看向慧明,目光如刀:“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慧明强作镇定:“赵宗主请讲。”
赵
“慧明大师,你刚才说,你是七日前,奉无求主持之命,前往黑风绿洲‘采购’物资,对吗?”
“是……是的。”慧明咽了口唾沫。
“那么,”赵天一突然提高音量,“你出发前,无求首座给你的原话是什么?而他为何要偏偏派你前去?
又为何偏偏选在七日前?
而我一个外人都知道,黑风绿洲并非月见草与寒晶砂的主产区,你为何舍近求远?”
“这……”慧明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主持师兄只是吩咐贫僧前去截.......不!采办,并未多言缘由。
黑风绿洲虽非主产,但时有珍品流出,故而……”
“等等!”
赵天一突然打断慧明的话,只见,他忽然笑了,问道:“慧明大师,不知你改口之前,是想说截什么?”
慧明瞳孔骤缩,连忙开口:“什……什么?赵宗主我未曾说过截什么啊!
你是不是听错了!”
闻言,赵天一连忙开口:“方才,说到奉命前往黑风绿洲时
前去截.......,然后才改口为‘采办’。”
说到这里,赵天一他盯着慧明骤然煞白的脸,一字一顿:“那个‘截’是什么意思?
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