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的一声轻响，彻底消散在空气之中，连同那枚承载了他留言的白色玉简，也化为齑粉，飘散无踪。
演武场密室之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那《渡难篇》原本在净心手中散发着微光，以及众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良久，净源大师才仿佛从一场大梦中惊醒，他长长地、
看向赵天一，有震惊有敬畏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历经冲击后的茫然与不得不面对现实的沉重。
“赵……赵宗主……”
他改变了称呼，语气中带着一丝艰难，“前辈……郑前辈方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还请赵宗主……为我等解惑！”
净心此刻也在一旁，用同样迫切而带着一丝痛苦的眼神，望着赵天一。
赵天一则是没有立即回答，先是赵看了眼那重新变得空
说话永远说一半的作风也是无奈。
他收敛心神，知道此刻必须给这两位心神已乱的老僧一个交代，否则恐生变故。
“也罢。”赵天一轻叹一声，“既然小宝道友将此事交由赵
郑前辈，此前遗留信息中，拼凑出的真相，告知二位吧。”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始以一种平缓而清晰的语调，讲述那段被尘封的惊天秘辛。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炷香，又或者是两三个时辰，
完完整整的告诉给了静心与境源两人。
尽管已有心理准备，但亲耳从赵天一这位“外人”、而且
“陨落”二字，净源和净心还是如遭雷击，身形踉跄，几乎站立不稳。
因为信仰的支柱，在这一刻发出了清晰的碎裂声。
而讲述完司空以平
“而其陨落之后，其追随者，也就是他的三位弟子，西域
为了稳定佛门根基，避免因司空
同时也是为了对抗当时可能存在的某些外部压力……他们共同选择了一个方式——隐瞒真相。”
“他们对外宣称，司空以平上尊已功德圆满，证道成佛。私下里则是将司空佛祖的肉身，以圣火火化。
火化后，得数百颗舍利子，藏于大悲寺现今大佛寺，明镜台之下的密室之中。”
“后来，因师尊陨落，三位祖师便对自己前行的道路产生严重分歧，致使大悲寺一分为三，直到如今！
而三寺分裂时，三位祖师也是各自分得了一份，司空佛祖尸骨所留的舍利子！”
“而那木塔我们在大佛寺，净水寺都见过，刚才静心大
这《渡难篇》之外，其内……恐怕还供奉着当年司空以平上尊陨落后，所遗留下的……佛骨舍利！”
“舍利？！”
净源和净心浑身再震！
两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再次将目光投向那座他们刚刚
与一种近乎惶恐的敬畏！
“快！快打开看看！”净源声音发颤，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了，与净心一起，再次冲到木塔前。
这一次，他们探查得更为仔细，运用佛力小心翼翼地感知塔身内部。
果然，在之前存放《渡难篇》那一层的正下方，他们都感应到了一处，更为隐秘、禁制更强的空间！
两人察觉这与自身修习的功法，十分接近，于是便合
才终于将那层禁制缓缓开启。
刹那间，一股难以形容的、纯净、浩瀚、却又带着一丝
弥漫开来！
只见在那新开启的空间中，密密麻麻、整齐地供奉着上百枚鸽卵大小、颜色各异的晶体！
这些晶体纯净无瑕，内部仿佛有微弱的光芒流转，散发
正是舍利子！
此刻，亲眼见到这些舍利，感受着那同源而出、与寺内
最后的一丝侥幸心理也彻底破灭了。
铁证如山！司空以平佛祖，确实未曾成佛，而是已然圆寂，留下了这些象征着其修行成果的舍利子！
两位老僧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望着那满塔的舍利，老泪纵横，口中喃喃念诵着。
阿弥陀佛，却不知是在超度谁，还是在慰藉自己崩塌又重塑的信仰。
真相的残酷，莫过于此。
良久，两人才在赵天一平静的目光注视下，缓缓收拾心情，挣扎着站起身。
净源大师对着赵天一深深一揖，语气充满了苦涩与感激：“多谢……多谢赵宗主坦言相告。
痛彻心扉，但总好过永坠迷梦……阿弥陀佛……”
赵天一微微颔首，接受了他的谢意。
而此刻，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