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你这家伙,想商禅村四处逛逛,开开眼界就直说,找什么打听消息的由头?
行了,想去便去吧,我也不是那不近人情之人。不过切记,多看少说,莫要惹是生非,给我捅篓子。”
他说着,又转
“大师,你便随我在此,我们再仔细推演一下净水寺密室可能的位置与开启方法。
其密室定然也与琉璃寺、大佛寺大不相同,需得做好万全准备。”
!”悟能和吕得水两人齐声应道。
言罢,吕得水如同得了特赦令,兴冲冲地一溜烟便出了房门,身影很快消失在客栈外熙攘的街道中。
而赵天一和悟能则留在房内,凭借目前掌握的有限
推测着净水寺密室的种种可能。
而转眼之间,便到了子夜时分。窗外商禅村的喧嚣渐渐
在夜色中回荡。
突然,房门被轻轻推开,吕得水带着一身外面的凉气和淡淡的酒气回来了。
只见,他脸上带着兴奋,又有些意犹未尽,一屁股坐在
这才开始汇报:“老大,大师,我回来了!
这凡尘绿洲可真他娘的热闹,酒馆里啥人都有!消息是
摸不着边的东西。”
他掰着手指头数道,“有说引渡寺方丈为了那个死了的徒
有传言通天教最近不知道为啥,
还有好些关于万佛大会的猜测,不过都是些谁家排场大
那是一点也没有!”
赵天一对此并不
“没有收获也无妨,我们按原定计划行事即可。”他看了看
都下去休息吧,养足精神。明日一早,我们便动身前往净水寺!”
两人闻言,各自起身返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客栈很快陷
预示着明日又将是一段新的征程。
次日清晨,天光尚未大亮,只是东方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三人便已收拾妥当,精神饱满。
在客栈柜台与睡眼惺忪的店小二办理了简单的退房手续
直至走到一处僻静无人的沙丘之后。
赵天一停下脚步,环顾四周确认无人窥视后,再次动用了那神鬼莫测的“言出法随”之能。
“吾言,此地痕迹尽数抹去,吾等三人身形,即刻移至净水绿洲之外,无人得以察觉。”
随着他蕴含法则之力的话语落下,三人周围的空间便微微扭曲、模糊,仿佛一幅被水滴浸染的画卷。
下一刹那,他们的身影便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彻底消失在原地,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仿佛只是眨眼之间,甚至还没来得及感受空间转换的眩晕,周围的景象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那灼热、干燥、带着沙土气息的沙漠热浪,瞬间就被一
空气所取代。
而他们三人已然置身于一片绿意盎然的绿洲边缘,正是净水绿洲!
然与琉璃绿洲那流光溢彩、如梦似幻的瑰丽景致,以及
截然不同,净水绿洲给人的第一感觉是——极致的质朴,甚至可以说是近乎严苛的贫瘠。
放眼望去,绿洲的面积其实颇为广阔,沿着蜿蜒的净水河两岸延伸开去。
但此地的开发程度却显得极其有限,带着一种原始而粗犷的气息。
河水清澈见底,可以看见水底圆润
如同一位慈祥的母亲,默默滋养着两岸的所有生命。
而河边是大片略显杂乱、未经仔细打理的芦苇荡,茂密的灌木丛肆意生长着。
再往外,则是成片顽强屹立的胡杨林与低矮却果实累累的沙枣林,它们构成了绿洲的天然屏障。
其间夹杂着一些被开垦出来的农田,田埂歪斜,作物的长势看起来也仅仅是差强人意,显得蔫蔫的。
至于绿洲内信徒村落之中的建筑,更是将这种“简朴”发挥到了极致。
只见,绝大多数房屋都是那低矮的土坯房,以当地的黄
几乎看不到任何彩绘或像样的装饰。
而人们的衣着,也大部分以灰、黑、褐等耐脏的暗色为主,布料厚实而粗糙,上面更是打满了补丁。
他们脸上普遍带着长期劳作留下的风霜印记,以及一种近乎逆来顺受的、麻木的平静。
整个绿洲的氛围异常宁静,甚至显得有些压抑,连孩童
变得低微而克制。
而作为西域佛门三大祖庭之一与琉璃寺、大佛寺齐名的
宽阔土台之上。
然而,与其“祖庭”的尊贵身份相比,它的外观实在令人大
不如说是一个规模稍大、更为古老的苦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