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审视是否还有其他不起眼的玉简、符文或是特殊物品被遗漏。
他甚至再次动用了“言出法随”的能力,低声吟诵:“显现与此地相关的、被隐藏的信息与痕迹。”
然而,周遭的空间,只是随之产生了一阵微不可察的波
归于平静,并未有任何新的文字、图案或是奇异的能量痕迹显现。
一切迹象都表明,渡玄留在这世间的最后印记,仅有那一枚承载了他全部悔恨、嘱托与真相的玉简。
三人在不大的密室内反复辗转,几乎可称是掘地三尺,神识与目光扫过了每一寸空间。
然而,最终所有的努力都指向同一个令人失望的结果。
是除了那枚,蕴含惊天秘密的玉简,以及那颗时刻散发
这间密室空空如也,再没有任何其他有价值的线索。
疲惫感,连同着一丝难以避免的沮丧,如同潮水般涌上三人的心头。
吕得水直接一屁股坐倒在地,泄气地叹了口气:“得!又是白忙活一场!
啥实质性的收获都没有!我看呐,咱们的希望,真的只能寄托在净水寺那边了!”
悟能亦是面露无奈之色,看向赵天一,等待他的决断。
赵天一深吸一口气,将翻腾的心绪与那份失落感强行压下。
并非每一次付出都能立刻得到回报,也并非每一个方向都直指最终的目标。
他环顾这间承载了万载悲怸与绝密的密室,眼神逐渐恢复
或许只是我们尚未找到正确拼接这些信息碎片的方式。”
“小宝的指引、渡玄的独白、甚至我们之前在大佛寺明镜
或许在未来某个关键节点,会被一条我们尚未发现的线串联起来。
现在没有头绪,不代表永远不会有。”
他再次顿了顿,做出了明确的决定:“好了,既然已确认再无更多发现,我们留之无益。准备离开吧。”
吕得水闻言,立刻从地上一跃而起,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早就该走了!
我心里就直发毛,总感觉它下一秒就会‘嘭’的一声,把咱们全都给炸上天!”
然而,悟能此刻却面露迟疑,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那枚被
“宗主,请稍等。这枚玉简,乃是揭露万古真相、指证三
西域、重建佛门秩序至关重要。
是否……应当将其带走,由我们亲自妥善保管?
若继续留在此地,这琉璃心极不稳定,万一其失控爆发,恐怕会将这玉简,连同整间密室一并摧毁。
届时……我们若是想向世人揭示佛祖并未成佛而是已然陨落的真相,空口无凭,又如何能取信于人?”
吕得水一听,也立刻觉得有理,连忙附和道:“对啊老大!悟能说得对!这玉简可是关键之中的关键!
咱们还是把它带走吧,放在自己身边最安心!”
闻言,赵天一却是缓缓摇了摇头,他的思虑显然更为深远和周全。
他迈步走到木塔前,凝视着其中那枚光华紊乱、仿佛随
“不,正因它是如此关键的铁证,我们才更不能轻易将其带走。”
“须知,此玉简乃渡玄祖师以最后的灵魂本源之力烙印而
与这颗琉璃心,甚至与整个琉璃幻境的法则脉络产生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留在此处,它便是这‘历史现场’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其真实性与出处天然便具有无可辩驳的说服力。”
“可若是由我们将其带走,日后即便公开,难免会引来各
不可告人的目的而精心伪造的假证。
唯有让它安然留在‘原址’,等待合适的时机,引导那些在
前来此地探查、感应,
才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接
“至于你们担心的,此物能量狂暴,内部法则冲突已臻临
这一点,渡玄大师他老人家,恐怕是不太了解我这个后辈所拥有的能力。”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淡然却充满自信的弧度:“既然我在此,那么,它便连想自行崩坏瓦解也绝无可能!”
言罢,赵天一上前一步,面对那尊供奉着琉璃心的古朴木塔,缓缓抬起了双手。
刹那间,一种玄而又玄、凌驾于此界常规法则之上的奇
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而充满威压。
只听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时空凝滞,万法恒常。
木塔不朽,玉简不坏,禁制不灭。
此间一切,维持原貌,非经吾意,外力不可侵,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