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兄弟三人惊疑不定,仔细探查后,赫然发现这些晶
与其毕生感悟的天地法则碎片,心想此物定是佛门至高
亦是……我等或许能借此窥得更高境界的契机。
因此,怀着一种复杂难言的心绪,我等便在师尊坐化之
建立了一座木塔,将这些晶体供奉于内,既是缅怀恩师,亦是……守护与研究,这不可思议的传承。”
“师尊走后的最初十年,我与通玄、普玄二位师弟共同执掌大悲寺,维持着西域佛门的,稳定与秩序。
表面虽偶有纰漏,但大体尚算安稳。
然而,平静的水面之下,暗流终究开始涌动。而其根源
或者,我们对自己,继续前行的道路,产生了无法调和的分歧。”
渡玄的神念中透出深深的无奈与感伤。
“因师尊其最终未能成佛,此事便如同一根无形的尖刺,深深扎在我等心中。
根深蒂固的信念,也让我们对自身所行的‘道’产生了不同的看法。
通玄,佛法的核心在于‘智慧’与‘觉悟’。‘诸法缘起性空’,唯有通过深入的思辨和学习,才能真正明了。
宇宙人生的实相,才能破除无明,获得真正的解脱。
普玄则认为,佛法不仅是出世的智慧,更是入世的慈悲。师尊当年游历四方普度众生便为最佳明证。
他主张佛门应积极入世,以无
“而我……我却始终萦绕于师尊最后时刻那未能圆满的宏
追寻智慧的本质,而非执着于外相与力量。
正因我等各执己见,谁也说服不了谁。昔日同门论道的
隔阂与争执。”
“因矛盾无法调和,信任也逐渐消磨。最终,我们三人便开始心照不宣地开始暗中筹备…分家的事宜。
至于那共守的秘密,那由师尊遗骸所化的三百多颗奇异晶体,便成了分割的核心。”
“吾,分得其中最为特殊、也最让吾心神不宁的一颗。”
渡玄的神念聚焦于此,声音之中带着一种宿命般的感慨,
其内竟蕴藏着不可思议的磅礴生机,仿佛承载着师尊一部分不灭的心跳。
与其对大道、对众生最后的执念与深刻困惑。
吾为之取名——‘琉璃心’。”
“之后,吾携此琉璃心,远走至这琉璃矿山,开辟琉璃绿洲。
藉以此心为核心,引动山脉深处无尽琉璃矿藏之灵性,
又危机暗藏的‘琉璃幻境’。
吾之初衷,本是欲模拟师尊当年悟道之境,借此环境,
内心深处,亦奢望着,有朝一日能通过这枚奇特的‘琉璃心’,助我成就佛果。
然终是奢望,我亦是倒在三垢面前!吾想这便这是煌煌天道,对我们欺瞒世人,私分师骸的报应吧!”
”赵天一的识海之中,
“最初的几年里,吾三人尚因同门之谊、共守秘密之纽带,每年都借吾师那诞辰之际,秘密相聚片刻。
表面上是论道切磋,实则追思师尊,内心饱受煎熬,亦能相互慰藉几分。
然,岁月如刀,最是摧折人心。
通玄日渐疑吾独占了师尊最核心、最玄妙的晶体即吾所
普玄则怨当年分配不公,认为他所获不足以支撑其心中宏图大业。
理念之路愈加分岔,利益之惑更如毒蛇噬心,不断啃噬着本就脆弱的信任。
往昔亲密无间的手足之情,在这日渐深厚的猜忌与无休止的算计中,一点点被消磨殆尽。
那一年一度的隐秘之聚,终成绝响。
情义……彻底断绝!此,乃吾平生最大之憾事,亦是吾等对师尊……不可饶恕之大不敬!
皆是……罪人!”
“吾之后半生,几乎未曾离开此琉璃山半步,自我囚禁于此方天地,与这‘琉璃心’朝夕相伴形影不离。
初时,借助其内磅礴精纯的能量与玄奥深邃的道韵,吾之修为确是突飞猛进,一日千里。
琉璃寺亦随之蓬勃发展,香火鼎盛,声名远播。
然而,渐渐地,随着了解的愈发深入,吾终于,察觉到了这‘琉璃心’潜藏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
“此物,绝非仅是能量与道韵的结晶。因为它……是活的!它是一个活着的、不断搏动的‘道果残骸’!
其内,不仅封存着师
那浩瀚如海却未能宣泄的宏愿之力、未竟的执念以及对
与无尽不甘!”
“它以吾所开辟的琉璃幻境为媒介,无意识地、贪婪地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