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赵天一三人异口同声,脸上都露出了强烈的好奇与探究之色。
毕竟,这是一个他们三人都听过,但却不清楚是什么东
其根脚的一件东西,或者说是件“宝物”。
“不错,正是‘琉璃心’。”
“相信您三位如今都已清楚,现存的这座‘琉璃幻境’并非
渡玄大师,依据其师司空佛祖悟道之地的些许空间痕迹
人工开辟出来的一处玄妙秘境,旨在模拟甚至追寻其师当年的悟道历程。”
“而我曾偶然听入凡大师在与另一位长老的交谈中提起过,
而依旧稳定运转,其能量核心与维系整个秘境空间结构
而是源自一件奇物——便是那‘琉璃心’!是它在源源不断地为幻境提供着最根本的能量。”
说到这里,柳文轩微微停顿,脸上露出了思索与推测的
“先前听您揭示那惊天之秘——司空佛祖其实并未成就佛
化为了诸多‘舍利子’
那维系琉璃幻境的‘琉璃心’,有没有可能……就是类似您所说的那种‘舍利子’?”
他见赵天一
“支撑我这个猜测的,除了其不可思议的效能外,还有一则我早年听闻的、关于三寺分家之后的传闻。”
“是何传闻?”
赵天一追问道,直觉告诉他,这或许是一条极其重要的线索。
“就是关于大佛寺、琉璃寺、金霞寺这三寺分家之后,三位祖师关系的传闻啊!
宗主您三位应当知晓三寺分家的历史,想必对此背景并不陌生。”
“那我就直接说我知道的那则可能有些牵强、却流传于极少数老人口中的秘闻吧。”
他清了清嗓子
“传闻,在这大悲寺一分为三之后,最初十来个年头里,
后来那般彻底决裂、老死不相往来。
他们之间似乎还维系着一种表面的情谊,每年都会在象征
大佛寺某地,共同参拜司空佛祖,并谈经论道,交流修行心得。”
“但是,”柳文轩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这种看似和谐的局面,仅仅维持了不到十年的时间。
据说,自某一年之后,这种年度相聚便戛然而止。
尤其是后来当渡玄大师圆寂之时,另外两寺的祖师,竟
就十分耐人寻味了。”
他看向赵天一,眼中闪烁着分析的光芒:“我一直在想,三位祖师当年究竟因何彻底反目?
除了众所周知的理念分歧,有没有可能,还涉及到某些……更为实际的东西?
遗留的‘财产’时,产生了无法调和的矛盾?而琉璃寺那‘琉
无人能说清其确切来历,只说是祖师机缘所得。”
柳文轩最终
“如此分析下来,您说……那神秘莫测、效能逆天的‘琉璃
留下的……‘舍利子’之一?而也是正是因为当年分配此物的不公,这才导致了他们最终的彻底决裂?”
这个推测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赵天一脑海中的重重迷雾!
如果“琉璃心”真的是一颗舍利子,它不仅解释了琉璃幻境
重要证据!
“我去,老大!”吕得水猛地一拍大腿,脸上因激动而泛着红光
还真有可能是司空佛祖的舍利子啊!这线索太关键了!”
赵天一沉稳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思忖的光芒:“柳道友的推测。
提供了极具价值的方向。
但归根结底,这目前仍只是基于传闻和线索的合理推测。真
是否真与司空祖师有关,仍需我们亲眼验证才能下定论。”
“亲眼验证?”柳文轩闻言,脸上刚因提供有用线索,而泛
“宗主,此事万万不可鲁莽啊!那‘琉璃心’是何等重宝,
其必然是置于琉璃寺守卫最森严、禁制最密集的绝对核心之地!
或许就在后山矿脉的最深处,或许与那‘琉璃幻境’的核心融为一体也未可知。
但须知,那玄鼎方丈亦是实打实的大帝强者,他坐镇寺中近千年,底蕴深不可测!
加之寺内历代高僧布置的重重阵法,可谓龙潭虎穴,您若想要强行探查,这风险未免有些太大了吧!”
“呵呵!大帝算个屁!”
吕得水一听,那股与有荣焉的劲头又上来了,他挺起胸
“在我老大面前,什么大帝,那都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你是不晓得我们老大那‘言出法随’的本事!
那是真正执掌规则,言出即法!在他的心念一动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