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十九章 身份暴露的缘由。
    此时,想到这里,赵天一心中已有决断。

    只见,他脸上的错愕与茫然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平静与了然。

    他轻轻挥了挥手,示意悟能不必再强行搀扶,然后目光

    “柳…文轩,是么?既然你已认出了我的身份,那便先起来说话吧。你这一直跪着,我们又如何能谈?”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安抚的力量。

    听到这话,玄理——或者说柳文轩,身体微微一颤,眼

    见赵天一神色不似作伪,这才借着悟能再次伸出的手,有些踉跄地站起身来。

    只是那依旧紧握的双拳,显露出他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而此刻,吕得水见赵天一已然默认了身份,心中虽仍有疑虑,但也知道大局为重。

    只见他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看向刚刚站定的柳文轩,语

    哦不,柳……柳道友?

    你方才口口声声称呼我二哥为‘赵宗主’?恕吕某直言,我

    初次相见,办理度牒时也未曾深谈。

    在下心中实在好奇,你究竟是通过何种途径,如此笃定地认出他的?还请道友为我等解惑。”

    吕得水的问题直指核心,一边说,他那看似随意的目光

    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闻言,柳文轩(玄理)抬起头,看向吕得水,脸上则是

    他乡遇故知般激动笑容:“这位……道友问得是。而在下

    说来巧合,却又仿佛是冥冥中注定的缘分。”

    他顿了顿,似乎在平复激动的心绪,也像是在

    “此事,还需从十多年前说起。

    那时,在下刚刚加入琉璃寺成为俗家弟子,奉主持入凡

    运送一批琉璃矿石。

    而就在途径斩尘绿洲边缘那片浩瀚无垠的沙海时,我们

    几乎被黄沙半掩的女修。”

    “当时她气息微弱如游丝,周身经脉受损严重,更中了某种奇异的寒毒。

    若非我发现得早,又恰好略通几分治愈之术与草药之理,恐怕她早已魂归渺渺。

    而寺中规矩,本不便过多插手外界之事,尤其还是身份不明的修士。

    微薄灵力为她稳住心脉,之后……之后更

    借助其中精纯温和的灵气,为她一点点疏导瘀滞,滋养受损的根基……”

    说到这里,他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我将她安置在驮兽背上的物资间隙,小心照料了数日,她方才悠悠转醒。

    她并非西域人士,而是来自遥远东域,是一个名为‘共和宗’的宗门弟子。”

    “共和宗?”赵天一目光再次一凝,吕得水也竖起了耳朵,精神高度集中。

    事关己身,由不得他们不重视!

    柳

    “想必三位也记得,今日办理度牒时,赵道友曾随口问过在下是否来自东域。

    不错,在下的确出身东域。因此,当日在确认她来自东

    询问起了关于东域,尤其是……在下的故乡,青澜城的近况!”

    只见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浓得化不开的乡愁与历经沧桑

    “许是感念在下的救命之恩,又或许是同为他乡漂泊客,那位女修对在下并无太多防备,颇为坦诚。

    她不仅告知了我许多东域这些年的变化,青澜城的兴衰

    自豪与光彩。”

    “她曾言道,她们共和宗有一位年纪轻轻却已修为通天的宗主,姓赵,名天一!

    言及赵宗主您以雷霆手段整合东域,荡平魔氛,乃是不

    名动四方。”

    柳文轩的目光再次热切地投向赵天一,仿佛在印证着当年听闻与今日所见的重叠。

    “而最让我印象深刻的,”他仿佛陷入了当时的场景,语气

    甚至不惜耗费神识,激发了一枚贴身携带的记录玉简!

    而那玉简中,清晰地映出了一段影像——正是在一次恢

    虽只是惊鸿一瞥的侧影与讲话时的卓然气度,却已是令人心折,过目难忘!

    而在下当时虽觉震撼,心中也为此等人物风采所折服,

    并未敢多想,更不曾料到……”

    他深吸一口气

    “……更不曾料到,有朝一日,竟会在这西域佛土的琉璃绿洲,亲眼见到玉简之中的赵宗主本人!

    今日清晨,办理度牒时,见到三位,尤其是赵宗主您

    但那份神韵,与当年那枚玉简中所记录的身影

    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愈发强烈!”

    他的语气变得无比肯定,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坦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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