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说你,有时候兴致来了,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一躺就能睡上一天,你睡觉了,我一头驴又能干吗?
也只能跟着睡呗。久而久之,这不睡觉还真有点不得劲。
每天不眯那么一会儿,浑身都不舒坦。”
闻言,赵天一被吕得水这番歪理说得一愣,随即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照你这么说,还怪起我来了?”
“不不不!怪我,怪我!” 悟能连忙笑
“是贫僧…是为兄我对那位“旃檀功德佛”的事迹,实在是
耽误他休息了,是我的不是。”
说完,悟能语气微微一顿,神色转为正经,看向赵天一,
你手持玉简感悟良久,不知…可有什么收获?” 他问得含蓄,但三人都明白,这“收获”
也指的是密室的线索。
赵天一目光扫过下方层层殿宇,最后望向那高耸入云的
“算是有点修行上的感悟吧,别的不说,佛祖在‘修心’这方面的见解,确实独到,令我是有一些启发。”
“不过!”赵天一微微一顿:“还是没有密室的线索。”
悟能点了点头,不再多问,只是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继续走吧!”
而接下来的行程,三人依照琉璃天阶沿途的指示,又探访了几处对外开放的殿宇。
他们去了“丹禅院”外围的药圃,那里种植着数不胜数的珍
有僧侣正在精心照料,并向少数有缘的信徒讲解一些基础药理与养生之道。
而赵天一在游览的同时,依旧暗中探查,但依然与密室毫无关联。
之后,他们又去了展示琉璃寺历代高僧部分书画的“墨宝轩”
或空灵写意,透着智慧禅机。
吕得水对此兴趣缺缺 ,只觉得那些弯弯曲曲的字和写意的画,还不如凡人坊市街边卖的那糖人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