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眼
四周被那茂密得如同墙壁般的树林,给严严实实地环绕
通往此地。
而这片被树林环绕着的圆形空间,地面上却没有任何土壤,而是高出地面一尺的一个圆形平台。
台面以某种不知名的材质铺就,色如温玉,质若明镜,
切割开的深邃夜空,以及赵天一三人
又似连接着另一个世界的镜面。
而就在这圆形镜面平台的正中央,却生长着一株庞大到
巍然屹立于天地之间!
那树干粗壮如山岳,恐需数十人方能合抱,树皮是深沉
形同巨龙身上历经万古风霜的鳞甲,每一片都诉说着无尽的岁月。
而树高足有两三百米,枝叶虽不十分繁茂,但每
叶脉晶莹,内里隐隐有淡金色的流光缓缓脉动,仿佛承载着生命的智慧与宇宙的秘辛。
如华盖,如苍穹,静静地笼罩着小半个平台。
而丝丝缕缕精纯到极致的灵气,混合着一种古老、苍茫
每一片叶、每一寸木中散发出来,无声地洗
感到自身的渺小,同时又奇异地获得了一种深彻灵魂的宁静与空灵。
“这……这是……”
吕得水张大了嘴巴,仰望着这株参天古树,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此刻,万仁才看着其震撼失语的模样,脸上则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满足与得意。
他小心翼翼地向前踏出一步,仿佛生怕惊扰了此地的宁
“二位道友,请看!此树,便是大佛寺,乃至整个西域佛门,最古老、最核心的圣树,”
仿佛要汲取空气
“觉悟菩提树!”
而几乎就在万仁才话音落下的同时,赵天一望着那巨树与
浮现出故乡华夏那流传甚广的偈子,并且是低声吟诵而出:“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何处惹尘埃!”
万仁才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怔,看向赵天一的眼神里充满了探究:“道友?这几句话是从何处听来的?”
闻言,赵天一从恍
“只是曾经游历时,听位云游僧人随口提过,见此情景心有所感罢了。怎么,万兄?是有什么不对吗?
难道你也听过?”
万仁才连忙摇头,目光却忍不住再次扫过那光洁如镜的平台,语气带着不可思议的巧合:“未曾听过!
但……此地就叫做‘明镜台’!而你方才那四句话,仿佛就是为形容此地而生!
难道他也曾有幸踏足过这圣地不成?”
听到这话,赵天一则是心中暗忖:“我自然知道是谁说的,但说出来你也不认识。”
他面上不动声色,随口敷衍道:“记不清了,似乎是在北
更不知他是否来过此地。”
这时,吕得水从巨大的震撼中稍稍回过神,忍不住催促道
怎么反倒问起我们来了?快别卖关子了,好好跟我们说道说道,这地方到底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来历?”
“对对对,瞧我,一时失态,实在抱歉!” 万仁
“两位道友随我来,我边走边讲!”
说着,他率先一步,小心翼翼地踏上了那光洁如镜的平台,仿佛脚下的不是石板,而是神圣的界限。
他一边引着二人向中央那棵巍峨巨树走去,一边
“此树,名为‘觉悟菩提树’,据传已在此地扎根生长超过万年,乃是大佛寺的圣物,更是佛门的象征。
而我们现在所立的这片平台,名曰‘明镜台’
最终举霞飞升之处!”
此言一出,赵天一和吕得水立刻屏息凝神,目光灼灼地看向万仁才。
赵天一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哦?竟有此事!
是如何在此飞升的?”
“呵呵,既然两位道友有兴趣,那我便与你们说说。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也是听一些老辈人讲述,加上坊间传闻拼凑而来,若有纰漏,还望两位海涵!”
万仁才清了清嗓子,脸上瞬间堆满了,那种讲述古老传
此刻却也完全沉浸在对那等至高境界的想象之中。
他微微仰头,望着那巨大的
“话说在那数万载之前,这西域大地上可非如今这般祥和。那时妖魔横行,生灵涂炭,百姓苦不堪言。
而佛祖司空以平,彼时还只是一位刚刚参悟了些许佛法妙理的苦行僧,法号‘无忘’。
他发下宏愿,要度尽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