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瘦小的身影正借着最后一缕昏黄的日光,埋头编织草鞋。
那双小手虽布满新旧交错的伤痕,但编鞋的动作却显得异常熟练,干枯的茅草在其指间飞快地穿梭。
赵天一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男孩。
那时,他和吕得水,刚从一个贩卖柴米油盐的铺子前经过。
这男孩则是正从铺子里出来,许是跑得
便重重摔在地上。
而他怀中紧紧抱着的破布包飞了出去,里面裹着的、带着杂质的黄色盐巴撒了一地。
可当时正午刚过日头依旧毒辣,滚烫的地面很快就把那些散落的黄色结晶,化成了混着沙土的水渍。
男孩呆呆地看着地上渐渐消失的盐迹,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瘦小的肩膀不住颤抖,哭得撕心裂肺。
见此一幕,赵天一又怎么忍心,是连忙上前,之后,更
恢复原状,而后大手一挥便让它们再次回到破布包中,随后便地递还给了男孩。
当时,男孩难以置信地摸了摸那包盐,又抬头看看赵天
而那是赵天一两人,在这村子里面,听到的第一句来自当地人的话。
可还没等赵天一询问他的名字,只见,那男孩朝着两人深深鞠了一躬之后,便抱着盐包飞快地跑了。
此刻,在这暮色四合的土坡后,竟又见到了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