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中管事的再盘剥一道。
如此一来,百姓永无出头之日。”
吕得水听得目瞪口呆,随即一股怒火直冲顶门,眼睛都红了:“什么?这他妈的!竟比鼠族还要黑啊!
那鼠族好歹还能让人吃口饱饭,而西域这些秃驴……这些秃驴!居然打着佛祖的旗号,干这种勾当!
他们就不怕遭天谴吗?!”
“天谴?”赵天一冷笑一声,“在这里这叫做‘供奉’,是积累功德。
他们告诉这些百姓,今生的苦难是为了洗涤罪孽,虔诚
脱离苦海。长年累月的灌输之下,很多人早已深信不疑,甚至将这种剥削视为理所当然。”
“放他娘的狗臭屁!”
吕得水破口大骂,声若洪钟,引得远处田里几个农人惊恐地望了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不敢多看。
“这分明是骗鬼的话!哪有什么来世?今生都过成这副鬼样子了!”
闻言,只见,赵天一叹了口气:“而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
却能让人们心甘情愿地戴上枷锁。你仔细看看这里百姓们的眼神,还有多少属于活人的光彩?”
吕得水顺着赵天一的目光看去,只见那些劳作的百姓,
和愤怒的能力。
他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之前的愤怒化为了深深的悲哀和无力感。
“难道……难道他们就如此心甘情愿?就没有人反抗吗?”吕得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有,肯定有过。”
赵天一目光锐利地扫过村落,“但反抗的结果呢?在这西域,佛门就是天,而在这里引渡寺就是王法。
别忘了,他们不单是和尚还是修士!任何敢于质疑、反抗的
魔念深重的名义清除。杀一儆百,剩下的,自然就‘心甘情愿’了。”
“不过,并非西域所有寺院都是如此作风。也有秉持不同
只收取合理的租赋,甚至会传授一些强身健体的粗浅功法,庇护他们免受妖兽匪徒侵扰。
然今日这引渡寺,确实让我有些触目惊心,毕竟咱们才刚到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