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适才又听得这位施主以‘官老爷’喻我佛,觉得既新奇又
二位观瞻的雅兴,还望海涵。”
“大师言重了!实是我这兄弟性子粗直,口无遮拦,对佛祖宝相妄加评议,实属不敬。
向大师赔罪才是,岂有大师向我等赔罪的道理?”
“哈哈!”空寂住持朗声一笑,声
“非也,非也。施主过谦了。实不相瞒,贫僧未出家时,亦是北域一散修。
我佛法相时,心中第一个念头,亦觉得颇有几分我北域官衙中明镜高悬、审断是非的父母官威仪呢。”
说着,他转身面向那尊巨大的佛像,双手合十,极为恭敬地深深一拜,神色显得极为虔诚。
“哦?”赵天一适时露出惊讶之色:“原来大师与我兄弟二人竟是同乡?
是北域何方人士?”
“九龙疆域内,一处名为春北镇的小地方,不知两位施主可曾听闻?”空寂说话时目光微闪,似在回忆。
赵天一摇了摇头,面露憾色:“北域广袤无边,我兄弟二
这春北镇之名,确是未曾听闻,让大师见笑了。”
说到这里,赵天一则是又将话题引回佛像:“倒是大师,晚辈仍有一事不明,敢请指教。
贵寺这尊佛祖的宝相,为何……被塑成如此形貌?竟是与我等心中想象的慈悲圆满,似乎颇有不同。”
空寂闻言,脸上和煦的笑容稍稍收敛,多了几分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