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另有贵干?”
吕得水嘴唇微动,刚要习惯性地接话,赵天一却已抢先
从容应道:“有劳大师垂询。我兄弟二人乃是北域的散修,平素仰慕西域佛法玄妙,内心向往之久矣。
此次不远万里而来,只盼能游历圣境,增长见闻,感悟一番佛理真谛。”
他语气平和,姿态放得颇低,俨然一副诚心求法的模样。
听到这话,那和尚双手合十,回了个礼,面容依旧和煦
仿佛要从中读出些什么。
随即,只听他继续用那平淡无波的语调,问道:“原来如此,善哉善哉。既为游历,需知我西域规矩。
还请两位施主示下名讳与修为境界,贫僧也好登记造册,为二位请制度牒。”
“在下赵平!”赵天一脸不红心不跳,随口便报
“这位是在下的结义兄弟,吕莽。我二人修为浅薄,皆是渡劫境。”
吕得水闻言,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连忙神念传音,语气带着疑惑:“老大,咋还用上假名了?
咱们行得正坐得端,怕他个鸟?”
赵天一目
“你这憨货,忘了你老大我的名头在五域有多响亮了?‘赵
就能引来无数目光,到时候麻烦不断,还如何静心寻找线索?
咱们还是低调行事为妙。”
吕得水恍然,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便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