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的一片沉郁寂静。
不闻宾客笑语,不闻礼乐笙箫,甚至山禽匿声、灵虫缄口。
唯有风过峰巅,撩动红绸猎猎作响,推得灯笼轻摇,发出断续细微的吱呀声。
而这有些过分的沉寂,反让这些满目艳丽的装饰显出几
却独独不见登台之人与观戏之客。
鲜烈炽热的婚庆布置与死寂无音的氛围交织缠绕,氤氲
都在某种等待中屏住了呼吸。
而此刻,靠近古槐的一张席位上,陈红桃坐立难安,目光始终紧锁东域天际,指节都攥得微微发白。
“段姐,都这个时候了,天一他们怎么还没消息传回来……不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闻言,段梦晨心头同样沉甸甸压着巨石,却仍强作镇定
“别自己吓自己。老驴所渡之劫非比寻常,或许正因如此,才多费了些时辰。
我们再耐心等等,说不定下一刻,他们就出现在眼前了。”
她语气温柔,可那秋水般的眼眸深处,仍禁不住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色,目光控制不住飘向远空。
此刻,一旁的陈晋业将她们的对话听在耳中,转过头沉声接话:“你俩莫要过于忧心。
绝非凡俗之辈,况且有丹圣和天一亲自护法,定能遇难成祥、平安度劫。”
他语气笃定,试图安抚众人的情绪。
言罢,他抬眼望向宴席主位。只见李峰一身大红喜服,身姿挺拔,却眉头微锁,不见一丝一毫喜色。
陈晋业略一沉吟,开口道:“李峰,吉时已不容再拖。你看……是否先开始仪式?
如此干等,终究不是办法。”
李峰闻言摇了摇头,唇角牵起一抹苦涩的弧度:“再等等吧。老驴是否平安尚未可知我实在无心其他。”
“我知你重情,担忧得水的安危,”陈晋业叹了口气,目
“可今日终究是你与玄萱姑娘的大喜之日,良辰难得,岂容错过?”
他语气恳切,“玄萱姑娘,你也劝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