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怜惜与愧疚之情。
只见,他将手机放到耳边,深吸一口气,用尽可能平稳、温柔的声音说道:“喂?红桃,你有在听吗?”
然而,电话那头却是一片死寂 ,只有那极力压抑着的 、
透过听筒传来,显示出对方情绪,正处于极度激动和压抑的状态。
而听到那抽泣声,赵天一的心,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狠狠的攥了一下微微发疼。
因为,他能清晰地想象到,陈红桃在东域,独自带着两
长孙浩,帮助自己复活,期间经历了怎样的煎熬、恐惧。
毕竟,她不像梦晨,此刻能在自己身边,通过捶打他来发泄心中的情绪,她只能独自承受。
赵天一放柔了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轻松和安抚的意味,说道:“红桃!
你别担心了!事情都过去了,只是虚惊一场。”
此刻,听到赵天一熟悉的声音,感受到他话语中的生命
那极力压抑的抽泣声,瞬间变成了清晰而
只是带着浓浓的哭腔和劫后余生的颤抖,颤声埋怨道,声音断断续续:“你…你…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怕你活不过来,怕你…..怕你!真的就扔下我们四个不管了!
……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
说到最后,她还是忍不住哭出了声,那哭声里充满了后怕、委屈和深深的爱意。
赵天一听着妻子那强忍的哭声,心中满是歉疚和心疼,
“怪我,都怪我不好。是我太大意了,低估了龙在野,着
是我的错,等我回去,定好好向你赔礼道歉,任你打骂罚跪,绝无怨言,好不好?
好了好了,别哭了,都多大的人了,哭得还跟那没满月的小孩似的,让孩子们听到了,该笑话你了!”
“噗嗤……”
而陈红桃,似乎被他这带着宠溺的调侃逗得破涕为笑,
“你才是没满月的小孩呢!安之和糯糯都不知道多乖…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
而她的情绪,似乎稍微稳定了一些,开始下意识地絮絮
平凡的唠叨,才能让她真正相信,丈夫真的从
生活又回到了她熟悉的、安稳的轨道上。
而赵天一则是耐心地、极其认真地听着,脸上不由自主
例如,“嗯”、“好”、“我知道”、“辛苦你了”话语。
阳光透过高大吞天楼的缝隙,穿过稀疏的杂草,柔和地洒落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而死而复生后,挚爱亲朋皆在身旁,这份失而复得的温
无尽的感慨、珍惜与淡淡的疲惫。
而与电话那头的陈红桃聊了许久,赵天一才依依不舍地告别,挂断了电话。
然就在这时,只见,左升云缓步来到他的身旁,从怀中取出一张古朴的皮质卷轴。
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被一根泛黄的麻绳仔细捆扎,透出一股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是登仙丹的丹方?”
闻言,左升云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嗯,金优伶已被我们的攻击轰得粉碎,唯有这丹方完好无损。”
赵天一接过丹方,解开麻绳,粗略扫了一眼内容,便将其递回左升云手中。
“天一,你这是……”左升云有些不解。
“这丹方还是交给您保管吧,您知道的,我对炼丹一向没什么兴趣。”
赵天一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几分鼓励,“不过,您可得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那药丸就是一颗还未融合的登仙丹
让人一步登仙,是否还有其他的效用,这些,都还得靠您这位丹圣加以验证。”
“嗯,我一定会仔细研究,尽快破解其中的奥秘。”
赵天一笑着点头,继续说道:“眼下那金优伶已死,等我
助您提升炼丹师品阶!”
左升云点点头:“嗯,那我就先过去了,毕竟此刻的我也是受了不轻的伤!要抓紧时间好好调息片刻!”
“行!”赵天一说完转头看向一旁的吕得水、李峰等人,笑
快各自找个地方调息恢复去吧,让我和梦晨待会!”
闻言,李峰会意一笑,打趣道:“行行行,我们就不在你们俩中间当电灯泡啦!”
左升云等人一同离去。
而众人散去后,赵天一低头看向仍紧紧挽着自己的段梦晨,调侃道:“老婆,都这么久能不能松手啦?
我这胳膊都快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