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燕行之说道,“吉州城只有一万兵力,贺武来时带走五千,我来时带走一千,剩余四千少说也要留下一千守城,如此一来,往泰和运送粮草的兵力,最多也就三千,一旦裴文仲反应过来,派轻骑绕过泰和,劫我粮船,后果不堪设想。”
确是如裴文仲料想的那样,燕行之到泰和以后,首要解决的就是城中缺粮严重的问题,为保运粮速度和降低损耗,水路当是不二之选。
糜钧顿时脊背生寒,他自动脑补了燕行之话中深意,泰和缺粮,是他讥讽汪明善时不经意泄露出去的,若真让裴文仲察觉,粮草被毁,他就成了罪人。
“都督,”他抱拳急道,“末将请命,率兵前往接应。”
“嗯,你熟悉地形,由你去最为合适。”燕行之这下没有拒绝,当即让他与贺武一同点齐五千轻骑,从东门而出,往吉州城方向疾行,接应那边正在运送的粮草。
而他则亲自领一千亲军,迎战汪明善,为二人掩护。
汪明善还道是燕行之中计,连忙作出败退之相,想着诱敌深入。
只是他退出三五里,燕行之便放弃追击,重回城内。他一脸气恼,便也跟着重返城下,继续谩骂。
可也就是这一追一回之间,贺武与糜钧,已经抓住机会顺利出城。
然而,就在他们行军之时,淮水支流水网中,数十艘满载粮秣的船只,已经溯流而上,逼近双溪口。
水流在此分岔,一途通往泰和,一途岔向东南。两岸芦苇丛生,偶有水鸟惊飞,更添几分诡谲。
苏邕率五千精骑,已潜伏在此半个时辰,眼见乾军粮船队护卫薄弱,只有数千步卒沿岸随行,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心底滋生:
若能在此焚尽燕行之粮草,那将是扭转战局的奇功,足以让自己一步登天。
“火箭准备!”他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狠厉,“待船队过半,听我号令,齐射中间那几艘大船。火起后,骑兵分两翼包抄岸上护军,务必全歼,不留活口!”
岸边芦苇丛中,弓弦悄然绷紧,浸满火油的箭簇映着惨淡的月色。
船队毫无察觉,缓缓驶入伏击圈核心,苏邕呼吸微促,正要挥手下令——
“杀!”
陡然间,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并非来自苏邕的阵营,而是来自他们侧后方的东面。
无数黑影涌出,马蹄声并不密集,却异常沉重迅疾,伴随着利刃破风的锐响。
为首一员大将,头戴狮面盔,身披麒麟甲,玄底金纹战袍在战马疾驰中完全展开,手中方天画戟抡满,形如弯月。
苏邕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却见那大将已经挑飞了七八名士兵,正骤马挺戟,向着自己直冲而来。
他正要喝问,不曾想那马速极快,如风驰电掣,已经距离他不足十步。
苏邕措手不及,被一画戟砸得倒飞出去,登时一命呜呼。
贺武兀自沉思,一旁的糜钧则先一步反应过来:“都督的意思是,粮道?”
“不错,”燕行之说道,“吉州城只有一万兵力,贺武来时带走五千,我来时带走一千,剩余四千少说也要留下一千守城,如此一来,往泰和运送粮草的兵力,最多也就三千,一旦裴文仲反应过来,派轻骑绕过泰和,劫我粮船,后果不堪设想。”
确是如裴文仲料想的那样,燕行之到泰和以后,首要解决的就是城中缺粮严重的问题,为保运粮速度和降低损耗,水路当是不二之选。
糜钧顿时脊背生寒,他自动脑补了燕行之话中深意,泰和缺粮,是他讥讽汪明善时不经意泄露出去的,若真让裴文仲察觉,粮草被毁,他就成了罪人。
其实就算他不说,从那些逃命的百姓和士卒口中,汪明善也能得到这一消息,可即便如此,糜钧还是认为是自己的过错。
“都督,”他抱拳急道,“末将请命,率兵前往接应。”
“嗯,你熟悉地形,由你去最为合适。”燕行之这下没有拒绝,当即让他与贺武一同点齐五千轻骑,从东门而出,往吉州城方向疾行,接应那边正在运送的粮草。
而他则亲自领一千亲军,迎战汪明善,为二人掩护。
汪明善还道是燕行之中计,连忙作出败退之相,想着诱敌深入。
只是他退出三五里,燕行之便放弃追击,重回城内。他一脸气恼,便也跟着重返城下,继续谩骂。
可也就是这一追一回之间,贺武与糜钧,已经抓住机会顺利出城。
然而,就在他们行军之时,淮水支流水网中,数十艘满载粮秣的船只,已经溯流而上,逼近双溪口。
水流在此分岔,一途通往泰和,一途岔向东南。两岸芦苇丛生,偶有水鸟惊飞,更添几分诡谲。 八零電子書 https://tw.tainengshuo.co